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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弄巧成拙


  君子如竹,清姿傲然,神清骨瘦。

  露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

  陆垚身裹洁白无瑕的斗篷,宛若冬日里的薄雪轻覆在挺拔的青竹之上。

  许清行相对而立,手舞足蹈抓耳挠腮,时不时又伸手攥着陆垚的斗篷,似是在诉说着格外紧要的事情。

  远远望去,简直扭成了蚯蚓。

  陆垚神色淡淡,视线不经意间撞到陆明朝时,眸光微妙的闪了闪。

  “你闭嘴。”

  陆垚当机立断打断了许清行的絮絮叨叨。

  许清行不依,顺杆儿爬“你应了,我就闭嘴。”

  “陆三土,你就大发慈悲答应我吧。”

  言语间,陆明朝和谢砚就已走近。

  “二哥,许公子。”

  突如其来的问好,惊的许清行忙不迭地缩回手背在身后,欲盖弥彰轻咳两声“常言道,相请不如偶遇,能在这里见到陆妹妹和妹夫,委实是缘分。”

  陆妹妹?

  妹夫?

  陆明朝盯着许清行看了良久,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

  要么是许清行中邪了,要么就是与陆垚的关系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不知二哥与许公子在此……”

  许清行笑的阳光又灿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朗声干脆利落道“很明显,我在求他。”

  陆垚无奈,小声些,难道求人是很光彩的事情吗?

  这几日,许清行故态复萌,痴缠撒泼的功夫更胜当年自导自演施恩求报。

  阴魂不散,真真跟狗皮膏药似的。

  “他想让我报名七日后守湛阁的辩论舌战。”陆垚轻声解惑。

  许清行兴致勃勃地补充“守湛阁是大乾文风最盛的风雅之地,起先兴于江南,据说抱朴书院的俞山长年少时便因蝉联守湛阁擂主名扬天下,摘冠辞官后入抱朴书院传道授业,教书育人,时至今日,桃李满天下。”

  “守湛阁名气日隆,不再局限于江南。”

  “数月前,益城也落成了一座守湛楼。”

  “而今连续三次夺魁的是宁城褚家褚寒玉。”

  “有道是暮云收尽,霁霞明高拥一轮寒玉,因而,人称明月公子。”

  “宁城学子狗眼看人低,笑益城无人。七日后的辩论,是年前的最后一场擂台了,以陆垚的才学见识,必能与褚寒玉一较高下。”

  “届时,陆垚的才名必能传遍宁、益二城,于陆垚的前程大有裨益。”

  “我嘴皮子都磨破了,陆垚还是不为所动。”

  闻言,陆明朝心中大抵有数了。

  名为让陆垚去与褚寒玉一较高下,实则有意让陆垚去打脸。

  褚寒玉连续三次夺魁,锋芒正盛。

  此一去,若陆垚赢的不够精彩,会成为褚寒玉的垫脚石。

  可若是陆垚截断褚寒玉的连胜力挫褚寒玉的锐气……

  明月公子名如其人,或许会与陆垚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可如名不符实,或许会就此结下大仇。

  “宁城褚家本是小富之家,奈何出了个宠妃。”谢砚沉声提醒。

  “去岁,褚寒玉的妹妹入宫,颇得帝心,短短一载便已晋位褚嫔,眼下似有风声传出褚嫔有孕,龙心大悦一再封赏褚家,褚家水涨船高得道升天。”

  “待诞下皇嗣,无论男女,褚嫔的品级都会动上一动。”

  “褚寒玉锋芒毕露,未尝不是褚家在为其造势,来年通过荫封顺理成章入仕,无需同天下学子挤独木桥。”

  “毕竟褚家欲屹立不倒,仅靠褚嫔的裙带关系是远远不够的。”

  陆明朝蹙眉,目露审视,怀疑道“许公子,你是不是跟我二哥有仇?”

  许清行正诧异于谢砚对上京之事的了解,又闻陆明朝质问,连连摆手“怎么可能!”

  “褚寒玉是高洁无瑕光风霁月的青年才俊,即使落败也绝不会迁怒陆垚的。”

  “以褚寒玉的性情,十之八九会与陆垚引为知己,互相欣赏意气相合。”

  陆明朝嘴角微抽,许县令也算长袖善舞左右逢源,怎么将许清行的性子养的这般单纯无害。

  属实令人费解!

  清行之意乃真心内固,清行外彰,涤荡纷秽,表里雪霜。

  “许公子还真是人如其名。”陆明朝的语气颇一言难尽。

  “孙志晔人称端方正直的玉弦公子,结果呢?”

  “退一万步讲,即便明月公子褚寒玉表里如一凌霜傲雪,非心胸狭隘之辈,那对褚寒玉寄予厚望的褚家长辈也能视若无睹吗?”

  “褚家为褚寒玉煞费苦心,断人筹谋如同杀人父母。但凡与皇室沾边,于升斗小民而言,就是要命的庞然大物,二哥何必无故与人结下大仇。”

  “许公子,二哥并非不念旧交拂你面子。”

  “二哥若要扬名,并不急于一时。”

  许清行抿唇,焦躁不安的摩挲着手指,老老实实道“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此刻益城学子群情激愤,陆垚横空出世,能最大限度受益城学子推崇,却忽视了背后的不稳定因素。”

  他迫切的想交好陆垚,反倒出了差错。

  陆垚轻描淡写道“无心之失罢了。”

  许清行面露愁容,欲言又止。

  见状,陆明朝心下一咯噔,暗道不好。

  许清行不会是先斩后奏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

  许清行深吸了一口气,自责内疚道“我自作主张替陆垚报了名,并与益城好友奔走相告将陆垚这些年的才名广而告之。”

  “守湛阁已下了邀帖。”

  许清行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烫金印花邀贴。

  陆垚脸上的淡漠一寸寸裂开。

  确定了,他和许清行八字不合。

  说的再直白些,许清行克他!

  早知如此,这几日,他该对许清行更不假辞色些!

  许清行垂首敛眉,嘟囔着“要不,称病?”

  陆明朝一眼扫过邀帖,心下不快。

  莫提什么好心,好心办坏事弄巧成拙,也同样让人气恼!

  难怪流传千百年的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本以为了结与孙志晔的仇怨,又瞬间让顾淮吃了闷亏,她能祥和安乐的过年了。

  谁知……

  不气是假的。

  见陆明朝的眉眼间染上薄怒,谢砚的神色悄然冷峻。

  “许公子,守湛楼邀帖一出,就断没有再拒绝的道理。”

  “称病,会弱了陆垚的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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