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给我一次机会
傅瑾衍最后那声‘嗯’故意拉长了调调，格外蛊惑人心。
简宁手虚撑在傅瑾衍肩膀上，秀眉拧着，一来担心会惊扰到姜韵他们，二来又有些无措。
简宁提唇，声音压低，“我不是想出现在你面前，是想跟你解释。”
傅瑾衍看着简宁泛红的耳垂，轻嗤一声，往前又靠了几分，鼻尖搭在简宁耳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
简宁，“傅瑾衍！”
傅瑾衍嗤笑，“我在！”
简宁，“松手！不然我就翻脸了！”
傅瑾衍笑的越发浪荡，“廖琛说女人二十七，也是有某些需求的，你就没有？”
简宁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挣扎几下，察觉到挣扎不脱，抬手狠狠的掐在了傅瑾衍脖子上。
简宁这一掐下足了狠劲，硬生生把傅瑾衍的脖子掐出一圈淤青。
傅瑾衍没闪也没躲，没脸没皮，“小孩儿，你掐疼我了……”
简宁深汲气，语气温凉，“你到底是醉还是没醉？”
傅瑾衍这次没说谎，如实交代，“没醉。”
听到傅瑾衍的话，简宁放弃了挣扎，用双手抵着傅瑾衍的肩膀将身子撑起来些，跟他对视，眼底清冷一片，“你如果想用帮我的方式逼我就范，傅瑾衍，你瞧轻我了。”
傅瑾衍禁锢着简宁腰身的手一顿，“什么？”
简宁几乎是半坐在傅瑾衍腿上，平视他，“我可以不需要你帮忙，无非就是多耗费些时间。”
傅瑾衍脸色秒变铁青，手倏地一松。
察觉到傅瑾衍松手，简宁忙跳下地，后退几步，站在距离傅瑾衍一米开外的距离。
见状，傅瑾衍怒极反笑，“简宁，你至于么？”
简宁没回话，但脸上的神情已经表现得很清楚：至于！
两人僵持数秒，傅瑾衍起身，抬手一颗颗的解自己衬衣纽扣，滚动的喉结往下，宽窄有型的身材一览无余。
简宁后退几步，脸臊红，强装镇定，“傅瑾衍，我喊姜姨了。”
傅瑾衍修长的手指落在西服裤的皮带卡扣上，掀起眼皮看简宁，眉眼风流多情，“怕了？知道怕，一周之内就离我远点！”
傅瑾衍说完，冷嗤了一声，转身离开。
简宁脊背贴着墙壁，吁一口气，脸颊滚烫。
当晚，简宁失眠了，只要闭上眼脑子里就闪过傅瑾衍宽衣解带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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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
简宁顶着黑眼圈下楼时，姜韵夫妻俩已经开始吃早餐。
瞧见简宁，姜韵忙笑着招手，“宁宁，快过来吃早餐。”
简宁回笑走近，跟姜韵、傅和平一一打过招呼，落座。
简宁清早起床只洗了把脸，眼底的黑眼圈挡都挡不住，姜韵见状，担忧的伸手摸了摸简宁的眼睛，“宁宁，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做噩梦了？”
简宁笑着应声，“没有，姜姨，估计是最近工作太累，压力有点大。”
姜韵，“工作再忙，也得注意休息，回头我给瑾衍打个电话，让他把你调到清闲点的工作岗位。”
姜韵话落，起身正准备帮简宁盛汤，傅瑾衍身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下楼走了过来。
傅瑾衍走到简宁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倾身，也不知道是在问谁，“今早吃什么？”
闻声，简宁身体绷紧。
姜韵瞪傅瑾衍一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瑾衍直起身子，随手拉开简宁身侧的椅子落座，“昨晚。”
姜韵看看傅瑾衍，又看看简宁，似乎知道简宁为什么会有黑眼圈了，板起脸，“你以后周末没事就别回来了。”
傅瑾衍端起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挑眉，“有家不让回？”
姜韵冷哼一声，“你就当你没这个家吧！”
傅瑾衍没接话，偏过头看简宁一眼，桌下，用脚尖轻勾了下她脚踝。
简宁原本正喝豆浆，一个打呛，接连咳嗽了好几下。
见状，傅瑾衍薄唇勾着笑递给她一张纸巾，“怎么这么不小心。”
简宁没接，深吸气，自己伸手抽了张纸巾擦嘴，随后起身，“姜姨，傅叔，我吃饱了，你们吃着，我昨晚没休息好，回去补个觉。”
简宁说完，浅笑了下，转身离开，全程没看傅瑾衍一眼。
待简宁上楼，姜韵脸色一变，隔着餐桌用手里的筷子敲了下傅瑾衍的手背，“别吃了！”
姜韵这一打不是花架子，是真的用了力气，傅瑾衍手背顿时被敲出一道红痕。
傅瑾衍，“妈。”
姜韵，“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对宁宁做了什么？”
傅瑾衍放下手里的烤面包片，身子嵌入座椅里，双手插兜，一脸无辜，“没，我能对她做什么？”
姜韵不信，脸色沉着，“我警告你傅瑾衍，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敢起玩弄宁宁的心思，我绝对会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姜韵话落，餐桌上安静如斯，突然，傅和平不合时宜的来了句，“今天早上的烤面包片不错，明天早上……”
傅和平说着说着，忽然察觉到身侧扫过来一记冷眼，嚼在嘴里的面包片艰难咽下，装模作样的怒瞪向傅瑾衍，“你妈说的对，不不只是你妈，我也会跟你断了父子关系！”
傅和平说完，讨好的看姜韵一眼。
姜韵没吱声，起身踩着拖鞋离开。
餐桌上只剩下傅氏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傅和平率先笑着出声，“我早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当年我就劝过你，让你好好斟酌和宁宁的感情。”
傅瑾衍没再吃东西，懒懒散散的活动了下脖子，身子往前靠靠，压低声音问，“爸，您当年是怎么搞定我妈的？”
傅瑾衍这话问到了傅和平生平最得意的事，只见傅和平擦了擦嘴角，一本正经的端正坐姿，“你妈喜欢帅哥你知道吧？你瞧瞧你老爸这个颜值。”
傅和平话毕，傅瑾衍丝毫不给面子的轻挑了下眉峰。
傅和平，“你别看现在，我说的是当年，你的长相就随了我年轻的时候。”
傅瑾衍，“然后呢？”
傅和平，“接下来就是考验你意志力的时候了，你得若即若离，恰到好处的暧昧，勾的她心痒难耐。”
傅瑾衍从生下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到傅和平这样的言论，噗嗤笑出声。
瞧着傅瑾衍的反应，傅和平冷了脸，“呵，你爱信不信，反正比你听廖琛送一堆宁宁不要的东西强。”
傅瑾衍眸色一紧，“爸，您怎么知道我送了她不要的东西？”
傅和平高深莫测的哼笑，起身走到傅瑾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实话，我也不建议你招惹宁宁，你是真配不上她！”
傅瑾衍舌尖抵牙，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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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回房间不久，姜韵就跟了上来。
直言不讳的拉着简宁询问她和傅瑾衍的事，“那个臭小子是不是还不肯放过你？”
简宁抿了下唇角，没隐瞒，“他前天说不会再纠缠我，只要我保证一周不出现在他面前。”
闻言，姜韵被气笑了，“他的话你也信？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
简宁，“……”
见简宁不说话，姜韵拍了拍她手背，“行了，这件事你别管了，姜姨来处理。”
姜韵从简宁房间出来，恰好碰到了刚上楼的傅瑾衍。
母子对视，姜韵落眼在他脖子的淤青上，不大不小，指腹那么大一圈。
姜韵蹙眉，伸手戳了戳傅瑾衍的脖子，“瞧瞧你这一天天什么样子，还想好好追求一个女孩子，你配吗？”
傅瑾衍忍俊不禁，“妈，我是您亲生的吗？”
姜韵板着脸，“不是，实话说吧，你是我捡来的。傅瑾衍，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初宁宁那样对你好，你爱答不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傅瑾衍脊背靠向一侧墙壁，七分认真三分调侃，“感情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姜韵，“我不同意。”
傅瑾衍笑，“不需要您同意，她同意就行。”
姜韵被傅瑾衍的咄咄逼人气乐了，“你看宁宁那样像是会同意的吗？”
傅瑾衍垂眼扫过自己的睡袍腰带，抬眼间，满是笃定，“迟早的事！”
姜韵蔑笑，“呵，你要是能成功，打你成功那天起，你就不用喊我妈了，我喊你爹！”
姜韵说完，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傅瑾衍看着姜韵的背影戏谑，“姜女士，玩这么大？那到时候老傅怎么办？随您一起喊吗？”
回应傅瑾衍的是一只拖鞋狠砸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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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被傅瑾衍的出尔反尔折腾的有些心烦。
在床上躺了小半天，临近中午，简单收拾了下，准备跟姜韵道别。
姜韵知道简宁是不想跟傅瑾衍同处一个屋檐下，也就没拒绝，拿出两把车钥匙和一份购车合同递给简宁，说是傅和平送她的礼物。
简宁再三拒绝，被姜韵推了回去，“十几万的车而已，你不要也没人开，而且这东西一经售出也没有七天无理由退货的服务。”
简宁坚持不过姜韵，只能收下，“那这买车的钱就当是我借的，等我赚够了钱就还傅叔。”
姜韵知道简宁有自己的底限在那儿，笑着点头承应，“好，到时候你还钱我一定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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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和平心思细腻，知道现在简宁的身份只是个普通职员，就给她选了个十多万的车。
开着舒服，但也不至于太招摇。
从傅家出来，简宁开车回到自己小区，刚将车停好，揣在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两下。
简宁没急着下车，从兜里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只一眼，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信息是秦屹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准确点来说，是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再准确点，是一张杜衡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里，杜衡光着上半身跪在地上，身上捆绑着一条麻绳，肉眼可见，他身上有被皮鞭抽打过的痕迹。
简宁正冷着一双水眸盯着照片看，秦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简宁没迟疑，直接按下了接听，“秦总。”
秦屹没想到简宁会接电话接的这么痛快，痞笑，“照片好看吗？”
简宁淡然回应，“还行。”
秦屹隔着电话饶有兴致的‘啧’了一声，“简小姐难道就没兴趣听听关于那张照片的故事？”
简宁答话，“一般。”
秦屹劣笑，“简小姐，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你跟杜衡也是做过夫妻的人，别这么无情嘛！”
秦屹话落，简宁沉默不作声。
秦屹在电话那头翘着二郎腿摸下巴，蓉城打混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比他还油盐不进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有意思，忒有意思。
两人僵持数秒，秦屹松口，“简小姐，对夺回简氏有兴趣吗？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一直姓杜吧？哦不，现在已经改姓秦了。”
秦屹说完，简宁握着手机的手收紧，“我凭什么相信你？”
秦屹戏笑，“就凭现在简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我手里，简小姐，我为了收购这些股份可花了不少钱，难道还不足以表示我的诚意？”
简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当初简父手里最后稀释后的股份也不过只有百分之五十五，百分之四十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简宁思忖数秒，提唇，“秦总方便见面谈吗？”
秦屹，“方便，跟简小姐这样的美女见面，什么时候都方便，来我住的地方，东城佳苑。”
简宁淡声应‘好’，挂断了电话。
切断电话后，简宁心绪有些复杂，老实说，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她猜不出，秦屹会在她身上图什么？
色？
不可能，他不像是会缺女人的人！
财？
她现在除了这月还没开到手的工资，几乎已经月光。
简宁边想、边打转方向盘开往东城佳苑。
车抵达东城佳苑，简宁下车，径直上楼。
秦屹的房间门压根没关，简宁站在门外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内响起秦屹痞气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简宁打开门走进，一眼就看到了正穿着围裙做饭的秦屹。
简宁眼底闪过微微错愕，秦屹一脸从容，“吃午饭了吗？我做了糖醋排骨，准备再做条松鼠鱼，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比较喜欢吃这些？”
秦屹自然的样子让简宁严重怀疑今天过来只是老朋友叙旧吃顿便饭。
秦屹话落，见简宁没回答，一手拿着炒勺，一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的钻石耳钉，“不喜欢？”
简宁，“还行。”
得到了简宁的回答，秦屹嘴角斜勾，“你坐着，待会儿菜好后，我们边吃边聊。”
简宁闻声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秦屹熟练的厨艺，心底还蛮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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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坐到了餐桌前，秦屹给自己拿了瓶白酒，给简宁递了瓶果汁。
简宁接过饮料，没喝，饭菜也没动。
秦屹独饮独醉了半杯酒，剔看简宁，“吃啊！没毒。”
秦屹说着，自己先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像是以此证明饭菜真没问题。
简宁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在精神病院三年，她什么都没学会，最大所得，就是把性子磨砺的平和。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吃了一顿午饭，饭后，秦屹将碗筷收拾进洗碗机，靠在橱柜前看简宁，“谈谈？”
简宁，“好。”
从秦屹口中简宁得知杜衡这些年过的并不如意，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活得其实连条狗都不如。
秦老爷子确实挺欣赏他，也不惜将自己的女儿下嫁给他，但奈何秦家大小姐压根瞧不上杜衡，每日动不动不是打就是骂。
听着秦屹的话，简宁抬头看他，“你发给我的那张照片……”
秦屹鄙夷的笑，“秦家拍的，外人不知道，但是秦家上下都知晓，连佣人都不把杜衡当回事。”
秦屹说着，停顿了下，调侃，“心疼了？”
简宁没回应，看着秦屹的眼神冷着，秦屹心下了然，走到沙发前，坐在沙发扶手上，拿起茶几上的一盒烟，咬出来一根，低头点燃，“我跟你合作，我要秦氏，简氏分离出来归你。”
简宁闻言没表现出任何欣喜，坦然自若，“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秦屹喜欢简宁的直接，侧头看她，“我知道傅瑾衍会帮你收拾杜衡，到时候顺便帮我把秦潇潇收拾掉。”
秦屹说完，朝着空气吐烟卷，漫不经心的说，“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念亲情，让我亲自动手收拾自己的亲妹妹，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秦屹话毕，本以为简宁不会作何反应，谁知，简宁冷眼瞧了他一眼，直接戳破了他的谎话，“秦总是担心被老秦总知道吧？”
秦屹视线瞥过简宁，“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人活得太明白，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
简宁，“第一次听，受教了。”
把各自目的摊开了说，人跟人一下子都好像靠近了许多。
秦屹看得出简宁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性子，揶揄，“在这里面，你最得利。”
简宁不接话，秦屹站起身往她跟前走了两步，低头，“傅瑾衍是不是喜欢你？”
简宁抬头回看秦屹，却不答话，数秒，道了句，“秦总的条件我答应了，希望合作愉快。”
秦屹轻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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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屹手里简氏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从哪里来的，简宁没问。
这种问题，问了对方也不见得会说实话。
无非是用钱收购，或是用下作的手段威逼利诱。
从东城佳苑出来，简宁开车回家，抵达小区院里，简宁将车停好，双手握成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简宁虽然答应了秦屹的合作，但她还没想好如何跟傅瑾衍开口。
傅瑾衍现在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他想要她。
简宁趴在方向盘上，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越是想梳理清楚，就越是乱如麻团。
简宁正心烦，车窗被从外敲响。
简宁抬头，蓝婉隔着车窗冲着她笑，“好巧啊！简小姐。”
简宁降下车窗，温柔浅笑，“好巧。”
蓝婉，“简小姐住这儿？”
简宁下车，唇角提提，“是，蓝小姐这是？”
蓝婉指指身后的那栋楼，“我也住这儿。”
简宁一个公司普通职员就算了，想蓝婉一个堂堂国外一线影星，居然会住这儿？
瞧出简宁眼底的狐疑，蓝婉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吐出一个字，“穷。”
简宁回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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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婉刚刚手指的那栋楼，好巧不巧就是简宁所住的那栋。
两人一同上楼，最后停留在相同楼层。
简宁，“蓝小姐住隔壁？”
蓝婉一脸惊讶，“简小姐不会刚好住在我对面吧？”
一梯两户，两人各住一户，刚好是邻居。
简宁素来温柔神情稍稍冷了几分，“蓝小姐调查我？”
蓝婉嘴角噙笑，转身去输入门锁密码，“简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简宁站在蓝婉身后，脸上最后的笑彻底收起，“我当初搬过来的时候跟隔壁邻居打过招呼，住的是一家三口，他们曾说起过，之所以会买这儿的房子，是因为学区房，为了孩子的学业考虑，他们家孩子如今刚十岁，距离小学初中毕业还差得远，不是特殊情况，不会搬家。”
简宁话落，蓝婉按下最后一个门锁密码，推门进去，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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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婉这个插曲，简宁回家后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以为，蓝婉最多不过也就是想打探她和傅瑾衍的关系。
当晚，简宁泡了个热水澡便早早入睡，临睡前都在考虑，如何才能既让傅瑾衍出手帮忙，而且还能避免两人朝着暧昧不明的方向发展。
考虑的太多，简宁睡得浑浑噩噩。
正睡着，隔壁忽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喊声，而且一声高过一声。
最开始，简宁以为是蓝婉在看电视，翻了个身继续睡，到最后她突然发现这些声音原本就来自于蓝婉。
简宁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起身披了件外衣，打开房门走到了楼道。
惨叫声依旧继续，简宁秀眉皱了皱，走上前敲响房门。
简宁，“蓝小姐，蓝小姐？”
门内没动静。
简宁手下力道加重，“蓝婉？蓝婉你在家吗？”
简宁敲门足足敲了一分多钟左右，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蓝婉蓬头垢面，在看到简宁后，红着一双眼低声求救，“简宁，帮我给傅总打电话。”
蓝婉说完，故意扯着嗓子叫骂，“大半夜敲什么门？你不休息，也不让别人休息？还有没有素质？”
简宁盯着蓝婉看数秒，往门内瞧了一眼，看到一双男士皮鞋，拧眉回话配合蓝婉，“你如果再发出任何异响，我就报警告你扰民！”
简宁话毕，冲着蓝婉点了下头，走回房间。
老实说，简宁跟蓝婉不熟悉，交情更是谈不上，但女人跟女人之间，总是有一种别样的默契，那就是彼此“救赎”。
返回房间的简宁没多想，拿起手机便拨通了傅瑾衍的电话。
电话接通，傅瑾衍声音低沉沙哑，“嗯？”
简宁，“你能过来一趟吗？”
傅瑾衍，“还没长记性？”
简宁，“急事，事关蓝婉的。”
傅瑾衍轻笑，“她的事我不管。”
简宁抿唇，直言，“她快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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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衍赶过来时，是二十分钟后。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站在门外，跟门内身穿吊带睡裙的简宁对视。
傅瑾衍，“人呢？”
简宁踩着拖鞋走出，小跑到对面敲门，“在这儿。”
这次蓝婉开门的时间明显要比刚才要长的多，出现在门口时整个人宛如虚脱，看到简宁后直接一头栽进了她怀里。
简宁忙将人搀扶住，小声问，“你没事吧？”
蓝婉摇摇头，看到简宁身后的傅瑾衍，咬着牙说，“是老秦总。”
傅瑾衍脸色阴沉，推开门口的两个女人，直接跨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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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扶着蓝婉在楼道里站了会儿，将人带回了自己家。
进客厅后，简宁先安顿蓝婉坐在沙发上，又去拎了医药箱来，帮她清理身上的伤口。
简宁，“你费尽心思搬到我隔壁，就是为了这个？”
蓝婉这次没沉默，笑了笑，“嗯，没办法，傅总不管我。”
简宁看着蓝婉身上的红痕，心里有一丝不忍，“疼就说出来。”
蓝婉低睨她，“说出来就不疼了吗？”
闻言，简宁抹药的动作顿了下，意外收获了对蓝婉的好感，“也是，说出来也会疼，你忍着点。”
简宁帮蓝婉涂抹完药膏，傅瑾衍恰好从对面走了过来。
看到傅瑾衍，蓝婉倏地起身，“傅总，给您添麻烦了。”
傅瑾衍没接话，视线落在简宁身上，蓝婉自觉多余，拽了下简宁的手臂，“我明天过来看你。”
蓝婉说完，疾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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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蓝婉离开，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昨晚那股子暧昧的劲还没散，此刻两人单独相处，简宁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傅瑾衍一直盯着简宁看，见她收拾完医药箱，又去给他倒水，薄唇勾起，“跟我没什么想说的？”
简宁手拿水杯，递到傅瑾衍面前，“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傅瑾衍，“说。”
简宁握着水杯的手收紧，“帮我收拾杜衡的时候，顺便把秦潇潇也一并收拾掉。”
傅瑾衍，“好。”
简宁抬头，“你不问为什么？”
傅瑾衍俯身，双手插兜，浑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放荡不羁，神情认真，“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简宁警惕，“不能。”
傅瑾衍嗤笑，直起身子，“简宁，你是不是觉得吃准了我不会把你怎样？”
简宁将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声音放柔，“瑾衍，我现在终于能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会冷眼旁观我的付出，因为当你不喜欢那个人时，不论他做什么，都会显得很多余。”
简宁话落，头低下又抬起，红唇漾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喜欢你，你就算脾气再大，都叫有个性，如果不喜欢你，你就算温顺的像只猫，都会嫌弃你掉毛。”
傅瑾衍觉得简宁在内涵自己，但一时间又拿不出什么切实证据。
两人对视，傅瑾衍磨了磨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强迫你，如果让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呢？”
简宁微微叹气，“何必呢！就算给了你机会，也不过是哄着你帮我报仇而已。”
傅瑾衍揣在兜里的手骤然攥紧，心真特么疼。
简宁话音落，傅瑾衍一把拿过她手里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咬碎了牙槽，“你就当我犯贱！可怜我，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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