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考前
杜老板抱着三款钩针玩偶爱不释手。
“做，有多少做多少，保证全都能卖出去！”他放下豪言壮志。
喻今朝却说：“杜老板，你悠着点，整个云台县就没多少学子，今年赶考的更少。”
杜老板却说：“这你就不懂了，赶考的学子哪有闲心出来逛街，愿意买这东西的人是学子的家人，而且谁说只有赶考才愿意买？”
喻今朝一想也对，一般来说家长比考生还要紧张，当年她高考，她家人全都紧张得不得了，还和谢沧渊爸妈组队去庙里拜文昌。
这三款摆件做出来不愁卖，就算一场院试卖不完，这不每年都有县试和府试，参加童生试的学子多如毫毛，总能卖完的。
“行，我尽量多做点。”喻今朝一口答应。
说完织品，又说到肉松和腐乳。
杜老板道：“腐乳便宜，不那么富裕的人家都愿意买来尝尝，肉松卖得差一点，毕竟价格贵，不过肉松美味，还是有不少人愿意买。”
果然如喻今朝所料，杜老板铺子里的猪肉松卖五百文一斤，鸡肉松三百文一斤，价格贵销量比不过腐乳。
普通百姓多半买一点尝尝味道，买的最多的是商队，运到凌州府或省府，价格还要更贵一些。
其实肉松的真正大买家不是百宝斋这样的杂货铺，而是点心铺子。
看来要想办法做个烤炉，再把蛋糕做出来。
肉松面包和蛋糕是点心届经久不衰的经典，只要能拉到点心铺子的生意，肉松根本不愁卖。
喻今朝晚上早早进图书馆，想要找到传统烤炉的修建方法，她站在书架边翻找，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连忙把书放下跑出去一看，果然见到了谢沧渊。
“你住单间了。”喻今朝兴奋跑过去。
“嗯。”谢沧渊说：“没有住客栈，夫子租了宅子，每个人都能分到单间。”
喻今朝已经把烤炉忘了，她拍拍桌子：“快坐下，接下来的几天，谢同学要做高考，不，是院试前最后的冲刺！”
开考前的几天，学子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先是要去衙门填表报名，除了自己的信息，家里三代的信息都要填写得清清楚楚，稍有纰漏，直接连考试资格都没有。
接着还要找五人结保，共担责任，一旦五人中有一人舞弊，其余四人连带受罚。
治宁私塾这次正好五名学子应考，互相之间知根知底，倒是不需要担忧。
报名后，每个学子都能领到一张浮票，也就是准考证，开考当日检查浮票，若是丢失或者脏污了，都不能进考场。
从衙门回来，常夫人将五名学子拘在宅子里学习，不准他们出门。
凌州府繁荣，从前就有学子被这花花世界迷了眼，以考前放松为由放纵自己吃喝玩乐，更是直接宿在青楼楚馆，进考棚时频频打哈欠，以至于作答时一不小心污了卷子，被巡场的官兵直接拖出去。
常夫子不允许这等事情发生，每次学子们赶考前，他都要千叮万嘱，这回亲自跟着来到凌州府，更是管得严格。
谢沧渊求之不得。
他每日白天在房间里读书，遇到有疑惑的问题便去请教常夫子，夜里他就进入图书馆，和喻今朝一起学习。
到了这个地步，喻今朝已经不能再帮到他，谢沧渊却觉得只要喻今朝在身边，他心里就安定。
大约是从前两人卷着对方学了二十几年，和喻今朝一起学习成了一种习惯，一抬头看到喻今朝坐在对面，他就觉得心情放松。
就好像这一次的院试，和从前无数次考试一样。
考试前的一晚，两人提前在图书馆里碰面。
喻今朝手里捧着两只刚刚出锅的粽子，一见面就塞进谢沧渊手里。
“快趁热吃，粽子粽子，高中高中，我好不容易才躲着奶奶和姑姑悄悄蒸的，你现在吃一只，出去了再吃一只。”
谢沧渊嘴角微微勾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
嘴上嫌弃，手上剥粽子的动作一点没耽误，为了避免吃撑，喻今朝做的粽子很小，不到半个巴掌大，三两口就能吃完。
喻今朝看着他吃完粽子，总算是满意。
她单手撑在谢沧渊的肩膀上，就像高考前一天站在讲台上的班主任。
“准考证、文具、锅碗瓢盆都检查过了吗？”
谢沧渊耐心回答：“都检查过了。”
喻今朝满意点头，脑子里努力回想高考前一天班主任说过的话。
“保持冷静，不要紧张，充满自信，在考场上展示自己的实力，考出风采，不辜负……”
“停！”谢沧渊忍无可忍：“你再这样我出去了。”
喻今朝立即闭嘴，隔了几秒又说：“这回说真的，你身体能承受得住？”
“能。”谢沧渊斩钉截铁。
喻今朝还是叮嘱：“虽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但是你不能太拼命，要是身体坚持不住，该退出就退出，别摩托没搏回来，单车还少个轮。”
谢沧渊被她逗笑：“你放心，我一定注意身体。”
卯时就要报到，今晚谢沧渊没有学习，和喻今朝见一面后，他很快拿着粽子离开图书馆。
大约是考过太多场试，谢沧渊心情平静，一点都不紧张，吃过粽子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很快便睡着。
第二日天还未亮，谢平就来敲响谢沧渊的房门。
“十七哥，我方才出去看了一眼，考棚外面已经有学子在排队了，我们快一些吧。”
谢沧渊很诧异：“阿平，你几时起的床？”
谢平挠了挠头：“我昨晚早早躺床上，闭着眼睛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然后就听到外面有声音，我干脆起来出门去看看。”
谢沧渊明白了，感情这个小孩比他这个考生还紧张，一晚上没睡。
“阿平，你快回房间去睡觉，我自己就行。”
谢平连连摇头：“十七哥，我送你去过去，我帮你提篮子。”
谢沧渊想拒绝，转念一想，他不让谢平跟着，说不定谢平更加睡不着，干脆没拒绝。
洗漱过后，谢沧渊和其他四人一起前往考棚。
果然有学子已经在排队，五人赶紧拿了自己的浮漂去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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