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巨大黑手
陈月赶到顾凡住的小院，她有钥匙，根本不用别人开门。
小院里，飘满了雪，只有一行脚印一直走到门口。
天气冷得吓人，陈月打了个哆嗦，来到一楼敲门。
程暮雪还没起床，躲在被子里看电视。
顾凡跟她说过，不要出门，否则被坏人碰上，后果很严重。
陈月敲了半天门，没有人理会，她拿出钥匙打开，直接进来了。
一楼，没看到程暮雪，二楼，两个卧室里也没有，她就来到主卧室。
程暮雪正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身子。
陈月进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你是谁？”
陈月看到她，居然是一个如此清秀的女孩子，年纪跟顾凡差不多，人长得漂亮。
两只眼睛看上去像会说话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你就是程暮雪？”
程暮雪道：“我不是，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月笑了，“我是顾凡的姐姐，他叫我来照顾你。”
“哦！”程暮雪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程暮雪打量着陈月。
“嗯，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坏人不会这么漂亮。”
一句马屁，拍得陈月都乐了。
这丫头好会说话，她就问程暮雪。
“你怎么不起床？”
程暮雪道：“顾凡哥走的时候吩咐过，叫我不要外出。再说，我在这里没什么衣服。”
顾凡走的时候，她把衣服都脱了，光溜溜的。
上次新买的内衣有点紧，勒得人很不舒服。
她自己的衣服洗了两天，一直没干。
陈月说，“你等等！”
她就来到自己住过的房间，拿了一套衣服过来。
“你试试，看行不？”
程暮雪眨了眨眼睛，接过陈月的衣服。
“谢谢！”
拿起陈月的内衣，躲在被子里往身上的套。
“姐姐，你的胸好大。我穿不了！”
陈月的眉头都拧成一团了。
“那我帮你去买吧！”
“算了，我就穿小一号吧！”
陈月一直在打量着她，程暮雪穿好内衣，开始换陈月的衣服。
陈月问，“你晚上就睡这里？”
程暮雪道：“嗯，顾凡哥见我害怕，把床让给我一半。我睡这头，他睡那头。”
陈月抹了把汗，幸好是自己过来，要是从彤来了，还不酸死？
她有些怀疑地看着程暮雪，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呢？
程暮雪穿好衣服，在镜子里照了照。
“姐姐，你的身材真好，衣服很好看。”
陈月道：“去洗脸吧，等下我给你弄点吃的。”
程暮雪进了卫生间，陈月把被子铺好。
顾凡打电话过来，问她这里的情况，陈月道：“好啊，你有了从彤，又招惹这么一个女孩子，你究竟想干嘛？”
顾凡急了，“陈月姐，你千万别误会，你看她虽然在我这里，我连你的东西都不让她碰。”
陈月道：“你少来，她什么都跟我说了，你们两个都睡一张床上去了。”
顾凡郁闷地道：“你别听她胡说。她就一神经病。看好她，不要让她跑了。她身上，可能牵系到一个重大案子。”
陈月吓了一跳，“不会吧，你干嘛拉我下水？”
顾凡解释着，“对别人我不放心，回来再跟你说吧！好好看着她。”
等程暮雪出来，陈月带她到楼下。
“我给你去煮面。”
程暮雪的嘴好甜，“谢谢姐姐。”
陈月在煮面的时候，她凑过来。
“姐姐，我问你一个事好吗？”
陈月说，“你问吧！”
“顾凡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陈月顿了顿，“这个我不太清楚。他没告诉你吗？”
程暮雪道：“他人挺好的，身手又不错，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陈月笑了，“喜欢他了吧？”
程暮雪道：“我只是想让他给我当保镖。可他不干。”
陈月心道，还请他当保镖，看来她真不知道顾凡的身份，顾凡能给你当保镖吗？
陈月很怀疑，这个程暮雪，是什么来历？
煮好了面，沙发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陈月拿了一下。
“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她的表情顿时很古怪。
“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是我给顾凡哥的佣金，年薪二十万，首付五成。”
陈月傻眼了，这丫头越来越可疑了。
能轻描淡写，拿出十万现金的，怎么会是一般的人物？
顾凡说的大案子，究竟是什么案子？
顾凡赶到省城，一口气跑了好几个地方，省长，书记，委纪等等。
南川市给这些领导送的，都是地方特产，作为一种礼节性的过年物质。
绝不会像其他地方，送钱，送金器，送美女。
因此，南川市送的这些东西，都属于人情范围之内的礼尚往来。
顾凡又赶到最后一站，张老先生的装裱店，给他送上南川特产。
看到顾凡，张老先生很高兴，热情的留他下来，说明天再走。
顾凡心里挂掂着程暮雪的事，哪里肯留下来？
跟张老先生道了个歉，匆匆赶出来。
吴承耀已经在等他，顾凡与他在茶楼见面，向他打听程雪衣的事。
吴承耀小声地道：“我看你还是不要打听，现在程雪衣这个名字，我们都不怎么提起。你难道没发现吗？玉都大大小小报纸上，谁会提起她？”
顾凡有些惊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吴承耀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人说，大半个月前，程雪衣就失踪了。有小道消息称，她怀了孕，是不是跑到国外去生孩子也不一定。”
程雪衣是个知名人物，她未婚先孕，肯定会招来很多人的猜测。一些媒体记者，将千方百计，打听她的隐私。
顾凡在心里道：“看来程暮雪说的话，应该是真的。程雪衣果然怀孕了。但他总是觉得，这中间没这么简单。她怀孕，为什么会有人追着她妹妹跑？这中间肯定有玄机。”
吴承耀道：“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此事？”
顾凡喝着茶，“好久没在电视上见到她了，想起了而已。”
吴承耀不信，“你当我三岁小孩。我告诉你，程雪衣的事情，最好不要打听。”
“你是不是还听到了什么？”
吴承耀摇头，“没有，真没有，有的话我瞒着你干嘛？”
顾凡道：“那好吧！你关注一下，有消息通知我。”
此刻已经下午五点多了，顾凡还要赶回南川。
也没跟吴承耀聊太久，他就准备回去了。
刚要出门，接到龚局的电话。
“顾秘书，你在哪？”
“省城。”
“完了，完了，你把我害死了。”
龚局一个劲地埋怨。
“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这下麻烦大了，捅了娄子。”
顾凡道：“说吧，有什么事我担着。”
龚局道：“我建议你跟老板说一声，小心触了雷。”
顾凡问，“究竟是什么事情？不能说吗？”
“等你回来。”龚局就是不肯透露。
顾凡只得匆匆往南川赶。
这天气，下着雪，幸好是高速，雪早化了。
可也不能开快，太快了会打滑的。
顾凡在心里琢磨，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让龚局都有些紧张，难道钓鱼成功？
顾凡知道，今天龚局要利用那六个家伙，去引蛇出洞。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应该成功了。
果然，等顾凡赶到南川，他直接去了市公安局。
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饭也没顾得上吃一口。
龚局还在办公室等，顾凡回来的时候，他扔了支烟给顾凡。
“真是个大麻烦。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瞒着我？”
顾凡问，“痛快点吧，我还没吃饭。”
龚局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程暮雪，另一张是程雪衣。
“她们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
顾凡道：“你钓鱼成功了？”
龚局说，“刚刚抓到三条鱼，上面就有人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情，叫我们不要插手。”
顾凡道：“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你在担心什么？升官发财的日子到了。”
龚局道：“只怕这个年不好过。我感觉到这背后，有一只巨大的黑手。”
“你怕了？”龚局看着他，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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