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搬救兵
顾凡笑了，拿了一根烟点上，深吸了口，吐出来。
谢主任有点迷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顾凡弹了弹烟灰道：“在清平县，谁的权力最大？”
“当然是曹书记。”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曹书记？”
谢主任一脸尴尬，“曹书记只想安于现状而已。”
“那高县长呢？”
谢主任道：“高县长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县政府班子的人，都得唯他马首是瞻。”
顾凡明白了，清平县的两个关键人物，还是曹书记和高县长。他摆摆手，“你先回去吧！”
“那好，我先回去了。”谢主任告辞后，陈月和从彤走出来。陈月说，“这个谢主任安的什么心？好像有种挑拨离间的味道。难道他要劝你，与这两大势力为敌？”
顾凡没说话，他在考虑一个问题。
从彤道：“别想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要回安平，你一个人可以安静两天。”
顾凡说，“我明天也跟你们一起走。”
从彤问，“你要去哪？”
顾凡说，“送你们一程，然后去省城。”
第二天一早，顾凡和两人一起离开清平。
顾凡是先到安平，再去省城。
见过从彤父母，从政军问，“清平这地方怎么样？”
从彤说，“鬼打死人的地方，穷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从政军说，“我之前也听说过，以前省里还号召每个市委派干部去支援，可后来没起什么作用，因为那些干部到了清平县，基本上都丧失了信心。”
顾凡说，“会起来的，只是没找到方法。”
他没在安平待太久，马上就去省城了。
途中接到夏芳菲的电话，夏芳菲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老神医答应了。他愿意跟我们合作，钱他也不要，所有的利益，全部捐给苗寨。”
顾凡说，“到时我们也捐一点，帮老神医实现这个梦想。”
夏芳菲笑道：“我正有这个想法，没想到你已经想到我前头去了。”
顾凡说，“我现在去省城，回头再说吧！”
夏芳菲说，“好，等我跟他签下合同，我就去清平看你。”
顾凡本来想说，不要过来了，清平这地方啊，根本不是你这种女神待的地方。那里条件艰苦，连个像样的宾馆都没有。可夏芳菲已经挂了电话，估计又忙去了。
晚上七点钟，才赶到杜省长家里。
顾凡去的时候，黎小敏正抱着孩子喂奶，小家伙养得白白胖胖的，像个瓷娃娃一样。
咬着妈妈的乳头，叽咕叽咕地吸。
黎小敏看到顾凡来了，赶紧把衣服往下扯，可没想到小孩子不干了，一双手抱着白嫩的胸不肯松手。
顾凡还是看到了她那对被奶水充盈的胸脯，圆鼓鼓的，跟婚前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档次。
这也是顾凡第一次见到年轻女子哺乳的一幕，黎小敏抱着儿子进房间去了，顾凡跟杜夫人打招呼。
在杜夫人眼里，顾凡就像她另一个儿子，笑着问，“你才到清平上几天班，怎么就跑回来了？是不是那里的环境令人受不了？”
顾凡说，“还行，能挺住。省长还没回来吗？”
杜夫人说，“他啊，每天要忙到七八点。”
顾凡没看到杜小马，估计是回了南川。黎小敏的工作可以请假，他不可以。
顾凡坐下来等，黎小敏抱着孩子进去后，就没出来。估计她还是对顾凡有些成见，或者说，她不好意思见到顾凡。
可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余理搞出来的鬼，余理在号子里，这辈子怕是难得出来了。
杜省长在八点钟的时候回来，看到顾凡，他就问，“你怎么来了？”
杜夫人喊，“快吃饭吧，吃了再说。”
大家都在等杜省长回来吃饭，杜省长去洗了手，跟顾凡坐下。杜夫人喊了黎小敏出来，孩子已经睡了，黎小敏出来的时候，胸前还有两团湿了的印子。
两个突点隐隐可见，她拿了碗，夹了菜去沙发上看电视。
顾凡跟杜省长说，“我想请您去清平走一趟。”
杜省长奇怪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顾凡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初到清平，需要您去压压阵。”
杜省长摇头，“最近都没有时间，你说吧，究竟想干嘛？”
顾凡在心里叹息，杜省长不去的话，自己很难搞定这些难缠的家伙。在杜省长的一再询问下，顾凡只得说出了实情。
“怎么会这样？”杜省长眉头皱下来，很是生气。
地方上弄虚作假，这并不是什么新闻，杜省长心里也清楚。很多人为了应付检查，不惜花巨资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蒙混过关。但是还没听说过，有人竟然拿女人做文章，还发生了多起暴力事件，尽管最后都拿钱摆平了，这实在是清平县的奇耻大辱。
“当初去下面视察的省领导是谁？”
顾凡回忆了下，“据办公室主任回忆，是黄副省长。”
又是姓黄的，杜省长沉思起来。
顾凡也是听谢主任说，当初是黄副省长下去视察工作，清平县这些人媚上欺下，演了这出戏，还套用了很大一笔资金。
黄省长已经下台，留下这样的后遗症。
顾凡看到杜省长没有说话，心里琢磨着杜省长会怎么想？杜省长道：“这件事情还是从内部抓起，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杜省长看了眼顾凡，这小子自己选择了清平县，倒是一个好锻炼的机会，我现在为他出头，就太没压力了。不能让他养成孙悟空的习惯，打不赢就搬救兵，这终究不是个办法。
顾凡当然不知道杜省长怎么想的，他试探着问，“那可不可以帮我调个人过去？”
杜省长道：“这个问题，你要问左书记，人事问题，他说了算。再说，你找他，这事很合适，也很正常，如果我出面，他又有想法了。”
顾凡一想也是，那我就去找左书记。
杜省长道：“你才去清平县，不宜太过激进，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最有效。”
这可是老推手用的招式，温水煮青蛙，但是顾凡心里想，我可不想慢慢来，这种事情必须从速，要用最有效的方式，确定自己的地位。
从这一点上，顾凡更加注重那种雷厉风行的手段，太拖拉了，他自己都觉得头大。
杜省长一向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但他考虑到顾凡初到清平，不能树敌太多。
如果顾凡是一把手，情况又不一样了，杀一儆百。但他的排名很后，在常委班子里，属于分量最轻的。
做事的风格，与环境有很大关系，一个人要想在官场中崛起，必须在不同的环境下，用不同的手段。
杜省长当然是为了顾凡好，顾凡心里明白。从杜省长家出来，看看才九点半，他又去左书记家里串门。
开门的是左晓静，左晓静朝他笑了下，“这么晚，你来干嘛？”
顾凡问，“左书记在家吗？”
左晓静说，“你进来再说。”顾凡发现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淡淡的忧郁，但他没有细想。
左书记正和娇妻在说话，听说顾凡来了，他也没站起来，只是看了眼，“你怎么跑回来了？”
沈如燕马上站起来，“肯定是来送晓静的吧！”
顾凡心里一惊，望着左晓静，“送她？她要去哪？”
左晓静把头别过去，回避顾凡的目光。
沈如燕笑了起来，“坐，阿姨给你倒茶。”这个大十来岁的阿姨，还不如说叫大姐姐来得好。
顾凡心里就乱了，左晓静要离开，她怎么不跟自己说？
左书记也认为他是为左晓静送行的，顾凡呢，目光去追随左晓静，左晓静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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