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章 文森特·冯·路德维希
传闻在格陵兰海的某地，那里存在一处遍地黄金的地方。如果你要追求财富，那就去寻找它吧。
财富？不值一提。
文森特·冯·路德维希站在窗边，向着阳光高举双手，蔑视追求财富的人们。
“你们根本不懂黄金之地意味着什么，财富只是路边的垃圾。”
“那黄金之地意味着什么呢？文森特。”女医生站在门口记录着对话。
“那是能让死者复生的地方，能让人拥有神明力量的地方。”文森特转身，干枯的手指正对女医生，“你们根本不懂，那是能让元首重新回到世间的地方。元首将带领人类走向辉煌！”
女医生摇了摇头，收起笔和本子，说道：“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我没有病，黄金之地是真的，我去过。利维坦也是真的，那是超乎人类理解的生物。”
女医生关上了铁门。
文森特好像听到了音乐声，来自远方。他就着音乐扭动身子，跳起舞蹈。
骨瘦如柴的苍老身躯配上诡异的舞姿，好在是没有观众。
可他舞得尽兴，就像看见了心心念念的元首。
“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他口中低声呢喃。
“都是真的！”
黄金之地是真的，利维坦是真的，元首能复活也是真的。
元首的头骨还留在那里，对，元首还留在黄金之地。他应该活过来了吧？他会来找自己吗？
会的吧，一定会的。
舞蹈到了结尾，文森特缓缓停下，露出幸福微笑的同时眼泪缓缓流下。
“元首，我想你啊……”
另一边，女医生快步走回办公室。
听到脚步声，等待已久的路明非赶紧打开门迎接。
“怎么样了？亚纪姐姐。”路明非问道。
酒德亚纪摇了摇头，回答道：“暂时不好安排见面，他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差。如果问起格陵兰海的遭遇，他可能就彻底疯了。”
在这家精神病院驻守的专员是酒德亚纪和贝多伦两人。当初跟在叶胜身后的小女生，现在已经彻底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执行部专员了，干练冷静，能沉重应对各种情况。
只是，她的笑容消失了。
在YAMAL号驶回后，酒德亚纪和贝多伦就第一时间截获了文森特，将其囚禁在精神病院。
这三个月，他们两个分开行动，一个负责看守精神病院，一个找机会出海打听消息，彼此交替进行。
贝多伦于上周乘坐不法分子的捕鲸船出海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路明非四人抵达莫斯科后有与酒德亚纪联系过一次，考虑到文森特必须要有人看守，路明非就没让酒德亚纪前来接应。
涉及到生死的事情，路明非还是不希望让太多人参与进来，所以他没有把与布宁的摩擦告诉酒德亚纪。
“他的情况一直在恶化吗？”路明非问。
“他本就身患绝症，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在遭遇海啸后他遇到了利维坦，还进入了疑似尼伯龙根的地方。这种情况下，他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个奇迹了。”酒德亚纪把本子放下，端着水壶为路明非四人添满水，“从来到这个精神病院的那天起，他的情况就越来越差。你们想带上他一起出海，可能有点不太现实，他可能会死。”
因涉及到YAMAL号上所有人员的生死问题，且当时船上有不少达官显贵，所以自文森特回来后，政府对其密切关注。
如果不是酒德亚纪和贝多伦借助学院的力量暗中插手，并以精神学科专家的身份将文森特判定为创伤后应激性精神疾病，可能路明非就要去监狱找他了，而不是在这里。
“政府那边我会安排人来解决的。”路明非说道：“零是罗曼诺夫家族的后裔，得益于她，我们成功跟俄政府牵上线，并且联系到了亚历山大·布宁，具体情况我不方便多说。人我是必须带走的，他的作用很大。”
酒德亚纪听过布宁的名字，她知晓其并非善茬，但路明非要做的事情，她无条件支持。这并非是学院的要求，而是她个人对路明非的信任。
时间过得真快，当初由自己面试的学弟，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路明非的事迹，酒德亚纪全都听过。她从未觉得路明非是一个怪物，于她而言，这只是自己的一个学弟，只是血统特殊了一些，实力比较强大，仅此而已。
关于路明非的血统问题，直到现在，学院也没有给出一个让全世界满意的回答，只是打马虎眼。
其实酒德亚纪也很想知道，入学判定为“S”的路明非是怎么做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摇身一变成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混血种君王的。
“了解，只要你安排到位了就好，这段时间我会尽量让他的状态恢复过来，等贝多伦回来，我们一起出发。”
路明非摇头拒绝道：“没那么多时间了，我们后天就得出发，是我们，不包括你和贝多伦。抱歉，亚纪姐姐，这一趟不能带上你们。”
按照小魔鬼的说法，一种类似宿命论的存在会让没有死在三峡的酒德亚纪以合乎逻辑的方式死在等同实力的敌人手中。
这三个月里，酒德亚纪独自出海不知有多少次，或许早就遭遇过了类似的危险。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时候未到，她依旧站在眼前。
既然让路明非再见到了酒德亚纪，那他断不可能让酒德亚纪跟着自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已经跟副校长说过了，学院会安排你们的返程事宜。你先回去，贝多伦那边，学院会通知他的。”
酒德亚纪呆愣了一瞬，随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问道：“因为我们太弱了，碍手碍脚，是吗？”
“不是，目前的学院的状况你应该有所了解。相比较于利维坦的事情，学院的存亡要重要很多。”
“为什么副校长没有提前通知我？”
“我昨天才跟副校长提出这个要求的，行动队伍的名单只有我们四个。你们的任务是调查文森特的事情，而不是面对龙类。”路明非弯腰致歉，“抱歉，酒德亚纪，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执行部专员而言是一种侮辱，但我必须这样做。”
“还是因为我太弱小了，不像他们，对吗？”酒德亚纪看向绘梨衣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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