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他这是自取其辱

和绝大多数考生一样，张新和方以智也没有去贡院看榜，他俩呆在奇山区京师办事处中等待报喜的报子。京师贡院离四方馆不远，害怕遇到漠西蒙古准格尔汗国的女使节孛儿只斤图雅美女，张新这货不敢去贡院看榜，觉得他考中贡士的机率不到百分之三十，方以智公子懒得去贡院看榜。其实每科会试放榜的日子，绝大多数考生都不敢去贡院放榜现场。那里的气氛很火爆，心脏不好的人不敢去。

“张兄，我考中的希望不大。”方以智摇摇头“初阳，如果下一科再不中，我就去你的奇山区和你一起研究杂学。”

“密之，不是杂爱，那是科学。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张新给方以智倒水，他笑道：“方兄，我觉得你应该能考中，咱俩都能考中。”

下午四点多，喜庆的锣鼓声由远及近而来，几个披红戴红的报子骑着马往奇山区京师办事处而来。

他们东家张新果然中贡士了，李东林主任笑了，奇山区京师办事处的同志们都笑了。勉强忍着没有笑出声，张新这货心说，哥终于混成贡士了，贡士能参加殿试，婉儿，我离状元又近了一步。

跑到大门口，李东林同志亲自点燃了一大挂鞭炮，几个服务员把盛放着铜钱的箩筐也抬到大门外，她们准备发喜钱。许多人在附近看热闹，他们等着抢喜钱。

然后，报喜的人过来了：“捷报贵处老爷方讳以智高中崇祯七年会试第二百五十八名，来日进士及第，金殿面圣！”报喜的那个官差大声说道：“恭喜，恭喜！”

“中了，中了，我中了！”意外之喜，方以智同志蹦起来半尺高，他惊喜加狂喜。方以智中了，他考中崇祯七年的贡士了。不是他中了贡士，张新压下心中的不舒服，他让人发喜钱，替方以智发喜钱。到下午五点多，来给张新报喜的报子也没有来，张新有点急了，他心说，难道哥没有中。不会吧？主考官钱谦益不会不顾一切让哥落榜吧？

但直到晚上八点，来给张新报喜的报子也没有来。也就是说崇祯七年会试，考生张新落榜了，他没有考中。这很不正常，奇山区京师情报所立即开始行动，他们到处打探消息。

“初阳，你竟然没有中，这不对。”奇山今报刊发了张新会试时作的那几篇八股文，方以智认为张新能考中会试前三名，他叹一口气：“钱大人品行高洁，不应该啊！”

崇祯七年，将来投降满清的卖国贼钱谦益先生的名声很好，他是品德很好的大儒。

“怪我长得比他帅，钱谦益看我不顺眼。”张新笑道：“钱谦益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让我落榜，他这是想自取其辱！”

“初阳，你才官复原职，又成了伯爵。”方以智给张新倒水：“张兄，你别乱来。再说，你没有中，不一定是钱大人的原因。”

“就是钱谦益，就是钱谦益那个老小子坚持不让新哥中贡士。”京师情报所陈大醉同志走进来：“新哥，已经确认，钱谦益力排众议，他认为你作的文章和题目有偏颇，所以，他不让你中贡士。”

大明京师象处处漏风的筛子一样，奇山区京师情报所已经查到崇祯七年会试，阅卷时的情况和细节。钱谦益先生以张新作的文章和题目有偏颇为理由，让张新落榜。

会试时，张新抄的清朝八股文和明朝人的八股文，肯定有细微的区别。文章的评判没有一个绝对的标准，对于同一篇文章，有的人认为是绝妙好文，也许有的人认为该文章狗屁不通。但张新在会试时抄的八股文肯定是好文章，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好文章的文章。

“钱谦益竟然以哥作的文章和题目有偏颇为理由，不让哥中贡士。”张新冷笑一声，他去睡觉了。

先娶了钱谦益看中的柳如是美女，张新又收了钱谦益看中的杨怜花美女，钱谦益先生恨透了张新，他才冒险不让张新中贡士。古代的科举考试不让考生考后查卷，钱谦益觉得平贼伯张新参加崇祯七年的会试主要是体验生活，张新应该不太在意会试的结果。没有考中贡士，钱谦益觉得张新会忍了。

第二天，奇山今报特刊，刊登了崇祯七年会试一名，会元，温智书会试时作的八股文，下面是张新抄的三篇清朝经典八股文。以崇祯七年会试八股文题目，为题的三篇清朝经典八股文。加上会试时那一篇，张新作了四篇崇祯七年会试时考的八股文。

三篇八股文旁边，平贼伯张新的声明也是质问：“崇祯七年会试的主考官钱学士，你觉得吾作的这三篇八股文怎么样，能否中贡士？”

哄动了，奇山今报让不少文人哄动了，他们议论纷纷。同志们大都认为平贼伯张新作的文章比崇祯七年会试第一名温智书在会试时作的八股文好。

钱谦益先生也看到了今天的奇山今报特刊，他冷笑道：“本官就是觉得张新在会试时作的八股文有瑕疵。老夫就是不让张新那个可恶的小儿中贡士！”

这时，大明京师已经暗流涌动了，很多没有中贡士的各地举人互相串联，他们准备闹事。崇祯七年会试主考官钱谦益先生巴结大明内阁首铺温体仁，他选温体仁的儿子温智书先生为崇祯七年会试的第一名。温智书公子被钱谦益先生鼓捣成崇祯七年会试的会元了。

大明排名第一的衙内温智书先生是崇祯七年会试第一名，本就使众举人议论纷纷，他们怀疑考官阅卷时有猫腻。

温智书会试时作的八股比张新抄的三篇清朝经典八股文差，差了不少。于是更多的人开始怀疑崇祯七年的会试有问题了，钱谦益先生恨张新，他被仇恨迷了心窍，他一时之间没有感觉到危险。

大明内阁首铺温体仁家中客厅，温体仁先生喝了一口水：“牧斋有危险了，他不该招惹愣头青张新。”牧斋是钱谦益的号，温智书公子不明白他爸爸的话：“爹，钱大人怎么危险了。张新的报纸印了几篇八股文又能怎样，他害不了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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