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工作的去向
她想到这里,也只好答应了父母的要求:“爸,妈,就按你们说的办,我不去读书了,我出去打工。”
父母一听,心里非常的高兴:“你真的要出去打工吗?”
“你是真的不去读书,你真的要出去打工吗?”爸爸问道。
“是真的去打工吗?”妈妈问道。
“是呀!是呀!”
“到哪里去打工呀!”
“还是和谁一起出去呀!”
“不知道呀!不知道呀!”杜馨雨回答道。从小在乡下长大,从来都没有出去过,也没有什么熟人。
“这,这……”
“不知道。”
“是呀!你们看着办吧!”杜馨雨见自己没有上成学,表面上是答应了父母出去打工,但是心里很不高兴,但又无奈地说道。
杜馨雨中学毕业了,即将踏上社会。
和她一样毕业的学生都在为踏上了社会谋求工作,四处奔波。
杜馨雨村里的几个和她一样一起毕业的学生都在为何处发展发愁。
杜馨雨的父母也在为她毕业后的出路做打算。
她的妈妈对着杜馨雨说道:“馨雨,你毕业了,该做什么事呀!”
“妈,我不知道呀!”面对妈妈的问话,杜馨雨感到很茫然,自己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我们村子里和你一起毕业的学生,读完书都出去打工去了,到城里,你一个人也不熟。”
“这个咋办呀!”妈妈在脑海里想着这个问题。
想着,想着,想起了在城里的姑姑,她在城里呆了好多年,应该认识好多人,也许能帮她找到工作:“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呀!我怎么把你姑姑给忘记了。”
“你姑姑不就在城里了吗?”妈妈突然间想起了在城里的姑姑。
“馨雨,你在外面没有什么熟人,你在城里还有一位亲戚,要不到你亲戚姑姑的家里去。”爸爸对着杜馨雨说道。
“让你姑姑帮你找工作,行不行呀!”妈妈朝她问道。
“哦!你想找她帮忙你就找她帮忙,随便你们,随便你们。”杜馨雨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想到哪里去打工,和谁一起去打工, 所有的一切,你们自己决定吧!”杜馨雨道。她吃完早饭就离开了。
“看,这孩子,什么事都不管,都要爸、妈管。”妈妈说道。
妈妈在田、地里干农活,再加上家里的一些家务活,里里外外都是一个人包了,把腰累出病来了,不能干重活,只能干些轻活,一干重活,腰病就发了,腰就很疼很疼。
在家里干农活,收入不是很多,只能简单的维持平时的生活所需。爸爸也会在村子旁边打点零工,多增加点收入,让生活过得好点。
妈妈知道她心里还在生气,都怪自己腰老是疼,不能做事,也挣不来钱,都怪自己没有本事,自己也没有办法……
“是呀!”爸爸见妈妈那么说,想想也是。
“去给你亲戚打个电话去。”
“快,快给她姑姑打个电话去。”妈妈对着爸爸说道。
“好,我吃完饭,就给她姑姑打个电话。”爸爸回答道。
杜馨雨见爸爸、妈妈不让她读书,让她出去打工,正在气头上……
家人知道她出去找工作,不认识什么熟人,在加上不好找工作,就把她介绍到城市里一位亲戚家里。
吃着吃着,爸爸吃完了饭:“我吃完了饭,我去给她的姑姑打个电话,叫她带她出去,到城里打工去。”
“好,你去吧。”
爸爸吃完饭,走进卧室里新安装没有多久的电话,由于与外界联系不方便,所以爸爸就给家里安装了一个电话,给住在城里杜馨雨的姑姑打去了电话。
爸爸刚拨打了电话,姑姑这边的手机响了。
“喂,你是谁呀!你找我有什么事呀!”杜馨雨的姑姑喜欢打牌,没事的时候就约着牌友坐在一起打点小牌。杜红梅听见手机响了,一边洗牌,一边打电话。
“红梅,我是你哥,我找你有事呀!”爸爸打通了她的电话,给她通话。
“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呀!我正在外面打麻将赢钱呢。”杜红梅正打着牌,见哥哥打扰自己打牌,有点不耐烦道。
“我现在正忙着呢,没有空,等回去再说。”等不及说几句话,把手机电话给关了,丢在了一边,紧接着打起了她的牌来。
“杜红梅,杜红梅……”爸爸见她把手机给关机了,叫道。
爸爸和她通话的时候,在她的电话里头,听见打麻将霹雳啪啦,霹雳啪啦的声音。
妈妈洗完碗筷,收拾好东西也走到爸爸打电话的卧室里来。
“问得怎么样了?”妈妈见他打了电话,也没有给个答复,疑惑地问道。
“哎呀!别提了,还没有说几句话就挂电话了,一天到晚打牌,真拿她没有办法。”杜馨雨的爸爸见自己的妹妹挂了自己打去的电话,有点失落道。
“还是等到晚上她回家了,再打给她吧!”爸爸道。
“那好吧!那晚上打给她吧!”妈妈见爸爸这么说,也只好这样子,说着说着都各自离开了……
杜红梅在麻将馆里和一群牌友打得热火朝天……
“三同。”
“碰。”
一阵霹雳啪啦,霹雳啪啦的。
“胡了。”一位牌友见自己胡了,高兴道。
又是一阵霹雳啪啦,霹雳啪啦的。
“三万。”
“碰。”另一位牌友道。
“胡了。”
“我胡了,胡了。”
打着打着不知不觉,天已经渐渐黑了。
别人是打一把牌胡一把,大把大把的往口袋里进钱,自己则打了半天牌,刚赢了几把牌,就只接了一个电话后,走了个神,刚赢的一点钱又输了回去。
钱一点一点的从口袋里往外出,她见别人输得少,自己输得多,有点心疼,心情很不爽地说道:“真是倒霉,今天真是见鬼了,赢不了几个钱,又给输没了,还倒输,今天的火气真是不好,老是输钱。”
她在心里想:照这样输下去,要输个精光不可,不行还是不打了,得想个办法走。
越打越烦:“不打了,不打了。”她把麻将丢在了一边。
“不打了,今天打牌就打到这里。”她从放手机的地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叫道:“啊呀妈,都快8点钟了,天都黑了,都这么晚了我要回家了,今天的火气真是不好,打点小牌,输了我二百块钱。”她打开了麻将桌上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剩余的钱,装进手提名牌包里。
杜红梅挎着个名牌包对着旁边的牌友说道:“我走了。”
“欢迎下次再来打牌。”一位牌友说道。
“下次再来打牌噢!”另一位牌友说道。
“最近火气真是不好,越打越输,都输个精光了,没钱了打鬼。”说着打开了门,甩手而去。
她的牌友说道:“怎么说输个精光,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不就输了两百块钱而已。”
她走到自己刚买的新二手白色的小轿车旁边,她打开了车门,走到前驾驶座位上,开着车子离开了。
车子开到一楼门口下停了下来,她从车里垮着个包走了出来。
她走上了楼,刚走到家的门口,大声的喊着老公的名字道:“陈有才,陈有才开门呀!”
“开门,开门,快开门。”
“谁呀!谁在敲门呀!”这时的陈有才正在厨房里忙,听见有人在敲门叫道。
“是我杜红梅呀!”
他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打开了门。
杜红梅见门被打开了,走了进去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她的老公见她喊累,便问道:“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回来就喊累?”
“今天,我打了一天的牌,累死我了,我要进卧室休息会,等会饭做好了叫我。”杜红梅见老公问自己,回答道。
她的老公接着又问道:“是赢了还是输了。”
“别提了,别提了。”她摆了摆手道。
“输了,我心情有点烦。”杜红梅说完朝卧室里走去。
“我就知道,肯定输了,老是输钱。”他的老公说她。
刚把包往床上一丢,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躺在床上一边睡觉,一边把手机放到耳朵边接电话:“喂,谁呀!吵死人了,我正睡觉呢。”杜红梅表现得不耐烦。
“红梅,我是你哥呀!你是怎么回事,咋一接电话就这样跟你哥说话呀!”杜馨雨的爸爸问道。
“哥,原来是你呀!我躺在床上睡觉呢,没有看手机,不知道是你打来的电话。 ”
“我今天烦死了,烦死了,打了一天的牌,打牌打输了,人又累,你别烦我,我要睡觉。”很不耐烦地说道。
“哥找你有事,就说几句,说几句就不烦你了。”
“那你说吧!我听着呢!”杜红梅听哥说找自己有事,认真的听着。
“是这样子的,杜馨雨毕业了,要到城里打工去,和她一起毕业的同学都在四处找工作,她要去城里打工赚点钱补贴家用。她去城里人生地不熟的,怕遇到坏人,你人在城里人多路熟,麻烦帮她找一下工作。”
“噢!好吧!我以为是什么事呀!原来是帮她找工作呀!这事小菜一碟包在我身上。”杜红梅想都不想一下,就答应了,自信满满道。
“记得要帮我。”爸爸怕她答应得好好的,又去忙其它的事情给忘记了不帮了,再三强调道。
“好呀!好呀!”说完话,就把手机电话挂了,盖上被子睡觉去了。
睡了没有多久,他的老公把饭做好了叫她吃饭:“杜红梅,杜红梅,饭做好了,起来吃饭了。”他把饭菜端进她的卧室里,放在床头柜上给她吃。
“噢!”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睁开了眼睛应道。
杜红梅坐了起来,拿起饭菜就大口大口的吃:“啊呀!饿死我了,这饭菜真好吃。”杜红梅吃着正香呢。
吃完饭丢下碗筷大声地叫道:“陈有才,陈有才,吃完了,把碗筷拿走。”接着躺床上,盖上被窝,睡觉去了。
“来了,来了。”陈有才见她吃完饭了,把碗筷拿到厨房里去洗。
过了几天她的姑姑来到了她的家里,把她接回了城市里去了……
她姑姑虽在城里生活,在城市里生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买什么都很贵,什么都要钱,什么油、米、菜、盐都要钱,没有了钱,就没有了生活……
姑姑家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紧巴巴的。也是在城市里帮别人打着工,挣点钱,挣的钱也只能维持日常生活的开销。也没有多余的钱。每个月的钱都是计划着来用的,不能多用,钱用得都有数的……
杜馨雨的姑姑很少和她家走动,关系还过得去。
她来到了杜馨雨的家里,杜馨雨的家里很热情的招待了她。
她来到杜馨雨的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为到来的姑姑,高兴得提前到很远镇的街上买菜,又是割鱼,又是割肉……
姑姑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了,妈妈为她的姑姑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鱼,好肉……
菜刚好快要做好,她就来了。
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开进村里,停在了杜馨雨家下坡的路边上。
从车里走出了几个人,一个是我姑姑,一个是我姑父,一个是我姑姑的儿子。
我姑姑长得有点胖,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姑姑她们刚下车,奶奶知道她们今天要来,从村里头走了过来,手里提了一些新鲜的猪肉,高兴地说道:“红梅,红梅,你来了,看我给你们刚买的新鲜猪肉。”
望了一眼旁边的外孙,又接着道:“陈涛,我的外孙,长这么大了,又长这么高了,好久没见了,让外婆看看。”
奶奶看见他是个男孩,喜欢的不得了,不停的抚摸着他的头。
“陈涛,快,快叫外婆。”奶奶对着他说道。
“外婆,外婆。”她的外孙叫道。
“妈,看我给你们买了好多的东西给你们。”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边说,一边从车里往外面拿东西。
“来就来呗!还拿这么多的东西。”看见女儿孝顺,一脸的开心道。
“没事,买了,你们就拿来吃吧!”杜红梅说道。
不一会儿功夫,从车里拿了一大堆的东西出来。
杜馨雨的爸爸拿着锄头,从地里干农活回来了,看见家的门口下坡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走进一看,是自己的妹妹来了,高兴道:“红梅来了。”
“是大哥呀!”
“是呀!地里有点农活没有做完,我去把地里的农活给做完了。”
“大哥,大嫂呢?”杜红梅问道。
“你大嫂呀!她在家里做饭呀!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在玩几天。”爸爸对着杜红梅说道。
“好呀!大哥。”
“我给大家买了好多东西,带来给大家吃,想吃什么,这里都有。”杜红梅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分给大家吃。
“妹妹,你来就来,还拿这么多的东西,还这么的客气。”
“没事,小意思没什么的,等会儿给大嫂和杜馨雨带点过去给她们吃。”
“好呀!好呀!”爸爸道。
爸爸看见旁边停了一辆车,又问道:“妹妹,几年没有见了,你在城里发大财了,都买上了小轿车。”
“看这车真漂亮,比我每次去镇里买东西租的面包车好看多了,坐上去肯定舒服多了。”
“那肯定的,我那车可贵了,那可是我刚买来的新车,出门方便,要十几,二十万。”杜红梅自信满满自夸道。
“有,有那么贵吗?”陈有才迟疑了一下想道。
“不,不,不就好几万块钱。”陈有才在杜红梅耳边轻声说道。
“我们家的车有那么贵吗?”
她把老公拉到一边,还揪了她一下,说道:“你怎么这么老实呢,亏你叫有才,我看你就像个蠢才。”
杜红梅听陈有才那么一说,差点露相了,被吓了一跳,把自己的胸口拍了一下,喘了一口气连忙解释道:“你们别听他说,他知道个鬼,他对车一窍不通,我买车的时候,他不在我旁边,买车的事都是我一个人负责买的。”
“这算什么贵的,还有比这车更贵的,有二十好几万,三十好几万,还有好几十万,百来万的。”
“啊呀妈,这车整么一个比一个这么贵的,我可买不起,就算不吃不喝,省吃俭用,一辈子也买不起,想也想不起车来。”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站在这里累得慌,都进屋里去吧!”奶奶说道。
“好,走,我们都回屋里去。”
大家拿着东西,关上了车门,走进了屋里去了。
“大嫂,大嫂,你在家吗?”她的姑姑杜红梅一走到家门口就要跟妈妈打招呼道。
妈妈见门口有人在叫自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在家呀!”妈妈见妹妹在跟自己说话回答道。
“是呀!”妈妈道。
“是呀!我在家呀!”
“我买了好多东西带来给大家吃,留了一些给你和杜馨雨吃。”杜红梅说道。
“来就来呗!还这么客气,那多谢了。”妈妈谢道。
“妹妹还买了新车,还把新车开进了我们村里来了,要十几二十万呢。”爸爸给杜馨雨的妈妈高兴地说道。
“多年没见,妹妹发大财了,都开上小轿车了。”妈妈高兴地说道。
“哪里哪里,我们买车是为了出门方便才买的,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杜红梅谦虚道。
妈妈聊着聊着转移了目标,看见她穿着很时髦,比自己穿得洋气多了,羡慕道:“妹妹在城里发财了,这一身行头那得好几千,万把块钱。”
“是呀!在城里生活,什么都很贵,买点东西,都要好多钱呀!”
“这个名牌包要一千多,这个上衣要一千多,这个裙子要一千多。”
“这耳朵戴的金耳环,脖子戴的金项链,手上戴的金戒指,还有手上戴的金手镯,加起来要好多钱呢。”
“看,光这一个金手镯就要一万好几千块钱。”姑姑一边说,一边跟妈妈比划。
姑姑报出的价格把妈妈吓一跳:“啊,这是什么金镯子呀!怎么这么死贵呀!我结婚多年,连一个金戒指都没有,连一个金皮子都没有看到。”
“怪不得妹妹穿得这么洋气呢,穿得这么时髦,再看看你这头发,卷起来染上色化上妆,真是好看。”
杜红梅在心里想:真是乡下人,没有见过世面,穿得这么土,能跟我比吗?乡巴老一个。
她又谦虚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哪里洋气,城里人都这么穿,等你以后到城里生活,都会这么穿。”
“好了,好了,在外面门口站着累得慌,都到屋里坐。 ”
“等会到客厅里休息吧。”
“好,好,我们进屋里去。”杜红梅道。大家都进屋里去了。
“辛苦了,辛苦了,请屋里坐,我给你倒杯茶。”妈妈道。
姑姑一边说,一边坐着喝茶道。
“我们为你抄了好多好吃的菜。”妈妈道。
“那谢谢了。”
“谢啥呀!谢啥呀!我们都是一家人。”
他们正聊得起尽……
姑姑在家里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杜馨雨,她好奇地问道:“对了,杜馨雨怎么不在家里呀!她到哪里去了。”
“她人呢?”
“馨雨她呀!出去玩了,等会儿就要回来了,我们要你杜把馨雨带出去打工。”妈妈说道。
“这个呀!她考得怎么样了。”姑姑问道。
“考得还不错,如果她要上学,需要许多的钱呀!需要许多的钱呀!可是我们家也没有这么多钱供她上学呀!所以就让她出去打工去。”妈妈说道。
“她考得不错,也要花许多的钱呀!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就让她出去打工。”爸爸给她说说家里的情况道。
“噢!原来是这样子呀!”姑姑明白事情的经过道。
她接着又问道:“杜馨雨,她想好了吗?想好了要出去打工。”
“想好了,想好了,想好了,想好了出去打工。”妈妈肯定地说道。
“所以就让她出去打工去,她也想好了,出去打工挣钱去。”爸爸道。
“早打工挣钱,晚打工挣钱,读完书之后,还不都是打工,挣钱吗?”爸爸道。
“早晚要打工,所以就让她打工去了,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呀!早晚要嫁人,嫁了人,都成了别人的人,还花那么多的钱,真是的?”妈妈很不情愿地说道。
这时的奶奶把姑姑买给自己的东西提到自己的卧室里,收拾好了之后,从自己的屋里走了过来说道:“是呀!是呀!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呀!早晚要嫁人,还不如出去打几年工,挣些钱,别人家的女孩都出去打工去了,都没有读什么书,都是小学、初中文化的,都出去打工赚了不少的钱回来了。”奶奶见大家都在说杜馨雨打工的事情,走了过来说道。
杜馨雨听村里人说姑姑已经来村里了,现在已经到家里了。
她这次来我家,是来接我出去打工的,我心里很开心。
杜馨雨在心里想:我听说到外面打工,工资高,待遇好,家里困难,我想出去打工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我从外面好朋友的家里心急火燎,兴高采烈的跑回了家里。
可是我刚从门外回来,刚要走进门口,在离门口的下坡处,就听到大家在说自己的事情,听到奶奶说的那番话,心里非常的难过,像针扎一样的,刺痛她的心,难道生女孩,就是一个错吗?生男孩子就是一个宝吗?她讨厌这个家,这里的人情事故……
她想开了,走吧!还是走!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到外面去,到外面去生活,去寻找属于自己幸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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