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深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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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通以前是混混,曾五以前也是混混,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
自打苗福鑫消失后,一帮人群龙无首,各自寻找出路。
林通当时觉得自己还不错,起码有个超市,收入还算稳定。
可当父亲病重加上超市不景气,他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过了一段揪心的日子,幸好李止水花大价钱盘下了超市,才使他度过了难关。
曾五却不一样,虽然比林通大个一两岁,但他无亲无故了无牵挂,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天天脑子里想到都是钱和女人。
因为脑子活络,经常能跟在苗福鑫的身边,所以也见过不少大佬。
在西郊开了一家屠宰场,明面上干的是杀猪宰牛的活,背地里走的是给人穿针引线的路。
这几年从外地进入贵城的毒品,十之八九都从这个屠宰场路过。
量多了,钱也就多了,一帮兄弟干活也更卖力些。
因为屠宰场地处偏僻,加上曾五行事小心,从来没有出过事。
有钱了,他就是大爷,去城里嫖妓,赌钱,顺便羞辱一下当初的小兄弟林通。
当看到林通也能进得了赌场的时候,曾五不乐意了,同样出来混的,你特么都不用担风险就赚的盆满钵满,我这么辛苦岂不是心里很不平衡?
假情假意的请林通吃了个饭,去高档的会所找几个姑娘,弄出点白面放到林通的面前,打赌林通不敢尝试。
林通禁不住唆使,人家两句话一抬,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叫嚣着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三次以后,林通上了瘾,一天不吸全身乏力,开始拿着钱去曾五那里买,后来没钱了就赊,再后来赊不到就去小医院里买几毛钱一支的安定往胳膊上扎。
就算成了这样,林通宁愿躲到小旅馆里等死,也没想过去抢去偷。
曾五看把林通祸害的差不多,没什么油水可榨,便一脚把林通踢开。
在一次走货的时候,听到买家说想找李家大院的麻烦,曾五当时就来了劲,说他可以免费帮忙。
人家当然不会让他免费帮忙,出了二十万,其实也就两包货的事。
曾五收了钱却犯了难,李家大院的名头他当然听过,当初那个叫李止水的家伙阻止王离夫拆迁,把苗福鑫都吓跑了,到现在也没有人敢再去拆。
他做到是穿针引线搭桥的活,赚的是辛苦钱,像这种摆明了去找事的,外衣被李止水知道,他要钱更要命。
想了几天才让他想出一个自认为不错的法子,让林通去办,毕竟林通还欠着他的钱,不可能不答应。
曾五减免了林通的债务,又给了林通十万块,林通才答应下来。
这种丧尽天良的是林通本来是不愿意做的,可一想欠人家钱,每天抽面都要钱,一狠心答应了下来。
也算林通还有些良知,找了几个小混混和几个大妈做做样子,只呐喊不闹事,也就是为了骗骗曾五。
曾五派人去看过,那些小混混天天在,买家花了钱总是要验收的,看到这个情况也就没去追究曾五。
李止水没打算开车去,把车在附近找了个停车场停下后,打车去的屠宰场。
开始司机还不愿意去,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李止水加了双倍的钱,司机才同意去的。
到了西郊,兜兜转转了几大圈也没找到地方,下车问了人,也都说没听过这里有屠宰场,无奈之下,李止水只好先回去。
他有点想不通,林通不可能说假话,唯一的可能就是屠宰场太隐蔽,一般人找不到。
回到超市,沈佳聪在办公室里无聊的坐着。
看到李止水回来,沈佳聪迎上来说道:“这么快就拼完命回来了?”
“怎么?难道你还想我死在外面不成。”李止水笑着回到,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也不管是谁的就喝。
沈佳聪刚想说那杯水她已经喝过,话没说出口,杯子已经见了底。
李止水放下杯子,没有看到沈佳聪脸上的表情,开口说道:“明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好啊好啊,”沈佳聪兴奋的拍着手,“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当天晚上,张婉坤和跟屁虫都没有回李家大院,李止水觉得这事可能和沈佳聪来有关,打电话去问铁蛋,铁蛋给出的解释是最近公司有点忙,加班很晚了就在旁边的酒店开了房间住,所以才没回去。
李止水对这个说法半信半疑,但想到有跟屁虫在,张婉坤不会有什么事。
没了两个大姐,杨长鸣乖的跟小绵羊似的,对沈佳聪一口一个姐姐喊的热乎的很。
李止水觉得杨长鸣小小年纪就知道察言观色审时度势,那长大了还得了?
一个人掀不起来风浪,晚上自然就没什么事发生,沈佳聪清静,李止水也会落得清静。
第二天吃过午饭,李止水开车带着沈佳聪,朝西郊驶去。
到了昨天的那个地方,李止水把所有的路都转遍了,还是没有找到林通说的那个屠宰场。
这下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林通说了谎话。
西郊几乎是快要到了贵城的边界,在一处不知名的山脚下,沈佳聪下车后欢呼不已,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而且这么粗的竹林,玩的不亦乐乎。
没找到屠宰场,李止水不甘心就这么回去,陪着沈佳聪在路边呆了一会。
山路越往上就越窄,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
半晌才看到一个人从山上下来,肩上扛着一根柱子手里拿着一把柴刀。
李止水没打算去问路,那人倒是先开口说话了。
“年轻人,这山里有熊瞎子,最好不要在这里多呆。”
李止水转过身说道:“谢谢啊,我们现在就走。”
都啥年代了,就这么点高的山上能有熊?李止水不相信。
开车追上那人的时候,李止水要下车窗问道:“大叔,我听说这里有个屠宰场,你知道在哪里吗?”
那人先是一愣,朝身后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回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家是开超市的,听说那里的肉卖的便宜点,所以想直接从那里进货。”
听李止水说明来意,那人回了一声“不知道”,径直朝村子里走去。
从刚才那人的表情李止水判断,屠宰场可能就在附近,因为有沈佳聪在,他也不好去查看,带着沈佳聪转了一会就回去了。
当晚,等一家人全部休息了之后,李止水再次驱车来到这个地方。
趁着夜色,李止水终于发现了端倪。
其实老五屠宰场只是暗语,这里没有屠宰场,问附近的村民,他们肯定不知道,但是如果说这里的曾五,他们是知道的。
因为曾五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防空洞,入口极其隐秘,如果没有暗语,那是绝对进不去的。
白天搭话的那人眼神扫过的地方,除了一间护林房,再也没有其他的建筑,李止水觉得那个房间可能就是屠宰场的入口。
他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大晚上了,黑漆漆的山林下的护林房里居然还有人在。
能够这个点出现的,那肯定是联系好的,所以护林房里的哨探没多想,直接问道:“暗号?”
李止水早想好了,随后回道:“老五屠宰场。”
“叫什么?”
“林通。”
这人拧着头看了李止水几眼,有可能是新来的,对林通不是太熟悉,掀开脚下的铁板,对着里面吼道:“有个叫林通的来了,要不要进?”
听到里面回答的是进,哨探掀起铁板,让李止水先去。
李止水顺着扶梯,慢慢的朝下面走去,感觉到全身发冷,到了地面,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洞中的装修陈设和一般的屠宰场没有区别,悬挂着几十个宰杀好的死猪,一扇的半扇的都有。
有三个人坐在远处的玻璃房里吃着东西说着话。
看到李止水进去,认识林通的人觉得不对劲,上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林通呢?”
李止水也不啰嗦,直接说道:“我要找曾五。”
“五哥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到吵闹声,已经有七八个人围了过来。
李止水警惕的看着这些人,他不想动手,只想找到曾五把话说清楚,对这人所做的事他不想多管。
这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谁知道李止水会不会是便衣?
“不说你今天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李止水抖了一下衣服骂道:“滚一边去,我跟五哥约好了,什么事都要跟你说吗?”
听到这话,那人犹豫了一下,赶紧跑到玻璃房里去汇报。
没多久,一个身材矮小比林通还要短一截的男人走了过来。
“谁找我?”曾五晃着身子问道。
“我。”
“你是谁?”
“我叫李止水。”李止水没想过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既然能通过林通去找李家超市的麻烦,曾五应该对李家大院有过了解,自然对李止水的身份也是知道的。
曾五的脸上闪过难以捉摸的表情,摆着手说道:“什么李止水,不认识,轰走。”
在场的兄弟们愣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只要是有可能对屠宰场造成威胁的,那就当做真的来对待,就算李止水不是便衣,也得当作一个很大的威胁。
直接轰走?他们第一次遇到。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
一般人这才反应过来,老大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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