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把脉
“好。”祁韶自无不应,两人寻了最近的一家酒楼坐下,点了好几盘菜后,没等多久,菜便齐了,陆雪朝也开吃了。
“不过,咱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干脆了?”陆雪朝倒不是不舍得离开那个破公堂,而是轩辕临为了他二人不得不卷入那个烂摊子里,他们倒顺利落了个轻松自在。
“他会处理好的。”祁韶夹了一块鸡肉放进陆雪朝的碗里,淡淡道。
“也是。”陆雪朝想了想,还是心安理得得吃下了鸡肉。
“这个袁学材,八成就是被府里人给下的毒,不是那个小妾,也会是其他人。”陆雪朝一边扒饭,一边说着。
“若真要彻查的话,也不会很难。”
“嗯。”祁韶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就是那个袁老侯爷,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茬。”陆雪朝这会还能回想起他阴恻恻的眼神来。
“死了个儿子,还是个小侯爷,居然这么冷静,虽然不至于像那个泼妇一样大哭大闹,但未免太凉薄了一些。”
就好像躺在地上的不是他亲儿子一样。
这种人,要么就是心过于狠,城府较深,要么……便是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了。
“是。”祁韶应了一句,又道:“你我二人尚不太了解九天朝堂的趋势,今日之事,能免则免。”
闻言,陆雪朝抬眸看了他一眼。
“祁韶,若是你外公,或者是大伯提出让你进九天帝国的朝堂,你会愿意吗?”
这句话其实陆雪朝一直想问,只是一直没问出口。
倒不是多在意自己的去处,只是她想知道祁韶心里的想法。
祁韶定定得看着陆雪朝,一时有些无言。
因为此时,他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倘若有一天,来了千军万马想要除掉他跟陆雪朝,那么,作为一个仅有百号人发令的破云阁阁主,亦或者是祁韶本人,那时候,他还能否护住陆雪朝?!
“若你还没想好,也不着急。”陆雪朝握住了祁韶的手。
他什么都没说,但一个眼神,却也胜过了千言万语。
袁学材暴毙之事传出的很快,没多久,整个皇城都在议论纷纷。
陆雪朝跟祁韶行走于街上,均充耳不闻。
跟他们无关的事,没必要知道。
午时过后,陆雪朝跟祁韶又被请去了皇宫里。
这一次,祁韶被请去了御书房,应是轩辕震有事要与他商议,陆雪朝便去了元后处。
到元后的凤仪宫时,便看到舒栗陪伴在元后的身侧。
一个五十多岁,模样像是太医的男人这会正在给元后把脉。
“外祖母,伯母。”陆雪朝被宫女领进了凤仪宫后,行了一礼。
“朝儿来了?快过来坐。”元后空出来的一只手招了招,示意陆雪朝走过来。
“祖母可是身体有恙?”瞥了一眼下首的御医,陆雪朝走近问道。
“老毛病了,没事。”元后摇摇头。
陆雪朝又看向了舒栗。
舒栗看了一眼元后的脸色,才道:“母后早些年忧思过重,寝食难安,便落下了头痛的毛病,时不时便会发作,一直在靠药物调理。”
闻言,陆雪朝心中微酸,想了想,八成是年轻的时候过于惦念轩辕渲的关系吧。
太医把完脉之后,便退后了几步,道:“臣再开几味药方,娘娘再好生调理一番。”
元后早已见怪不怪,微微颔首之后,便示意太医可以下去了。
“祖母,朝儿略懂一些医术,可否让我看一看你的脉象?”
这话一出,元后跟舒栗倒微微有些惊讶。
自古女子懂医术的,倒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陆雪朝还这么年轻。
“朝儿,祖母不要紧,老毛病了,慢慢调理便会好的。”元后握住了陆雪朝的手,轻声安抚道。
陆雪朝却道:“祖母,朝儿也想向你尽一份心。”
她这么说,元后自不好拒绝,只能点头:“那就劳烦朝儿了。”
“祖母不必客气。”
说完,陆雪朝迈上山几步,半蹲下来,探上元后的脉象。
把脉的时间并不久。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雪朝的脸色竟是越来越难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祖母,朝儿失礼了。”
说完,她依次检查了元后的手臂,耳后,眼白及舌苔。
元后虽一头雾水,却也都有配合。
看完之后,陆雪朝面上隐隐有怒意。
“朝儿,这是怎么了?”舒栗狐疑得看着陆雪朝,方才太医都没瞧出有什么不对劲的,怎的陆雪朝突然就……
“祖母是不是时不时便觉得头部有轻微的疼痛感,有时候头昏眼花?”
“是。”元后下意识得附和。
“阴雨天有时更甚?”
“是。”
“伤心难过的时候头疼的症状便越重?”
“是。”
不过检查那么一小会儿,她竟能精准得说出这几点来,倒让元后及舒栗一时有些惊叹。
想来陆雪朝会医术倒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然而,下一秒,陆雪朝便起身,拉住了元后的手。
“祖母这等症状,并非是忧思过重落下的毛病,而是中了蛊毒,起码有三年之久!”
陆雪朝这句话不亚于一颗炸弹,让元后跟舒栗也都愣住了。
“朝儿,你确定你没诊错?母后怎么会……”
“不会有错的。”陆雪朝认真得看着元后。
“绝对是蛊毒没错!”
……
轩辕震、轩辕临还有祁韶在御书房还没议完事,就有太监匆匆来报。
说是元后有急事请三人去凤仪宫。
当下,谈论的一半的事情也放在了一边,三个人立马前往了凤仪宫。
三人到的时候,陆雪朝、元后跟舒栗三人的面色都非常不好看。
尤其是元后,面色隐隐发白。
“妍儿,怎么回事?”
妍儿是元后的闺名,轩辕震数十年如一日,一直这么叫着。
“皇上……”元后看着轩辕震,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舒栗面色微白,颤着声音道:“方才朝儿替母后把脉,说母后这些年的头疼之症,是为蛊毒所致,母后在三年前就被人下了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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