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打听
上次祁韶跟陆雪朝二人来蝶语楼也不过是三日之前,老鸨自然还记得两人,因着陆雪朝出手大方,老鸨可巴不得她能夜夜光顾。
“哎呀哎呀,这位公子,欢迎欢迎。”碍于祁韶的冷脸,老鸨还是不敢靠近他们二人,只能笑的更加谄媚。
“今日秋若姑娘可得空?”陆雪朝倒也不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有空,有空,两位公子楼上请,这就让秋若去伺候二位。”老鸨忙点头。
陆雪朝很满意,便又大方塞了些银子给她。
乐得老鸨再次眉开眼笑。
陆雪朝跟祁韶进入雅间之后,没多久,酒水端上来的同时,那位名叫秋若的姑娘也过来了。
秋若模样约莫二十来岁,而其他青楼女子不太一样的是,她的相貌属于温婉娴静那一类,脸上的妆容亦不浓艳,清清爽爽。衣衫也好好得穿着身上,没有露出胳膊或者肩膀。
“秋若姑娘,请坐吧。”陆雪朝客气得请了秋若坐下。
秋若小心翼翼得看了陆雪朝跟祁韶一眼,倒也没有拘谨,微微颔之后,便坐了下来。
“秋若姑娘,别怕,放轻松。”陆雪朝一边说着,一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秋若。
陆雪朝本就是女扮男装,虽然带着半边面具,但面带笑容,声音也是清脆爽朗,倒也真让秋若不由得心生两分好感。
“公子让秋若过来,可是有什么想问的?”陆雪朝这阵仗,着实不像是要让她过来伺候的。
“秋若姑娘,是这样的,我兄弟二人家中是经营丝线生意了,听说程爷在宫里有门道,便想搭上程爷这条线,但我兄弟二人对程爷并不熟悉,听闻他极喜欢秋若姑娘,便想向你打听打听。”
闻言,秋若秀眉轻蹙,眼底露出了浓浓的厌恶之色,不加掩饰。
倒不是针对陆雪朝,而是针对程光。
“公子,不好意思,关于程爷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想必也没什么可以帮到公子的。”秋若淡淡道,虽然语气还算客气,但已经是直白的拒绝了陆雪朝。
被她拒绝,陆雪朝也不急。
“秋若姑娘先别急着答复,我兄弟二人打听程光的事情,的确是有所需要,秋若姑娘如果有什么条件,也可以开开,哪怕是为你赎身,也未尝不可。”看到秋若眼底的厌恶之后,陆雪朝立刻从善如流得换了称呼。
同时亦抛出了诱.惑。
然而,听到可以赎身,秋若反而冷笑了一笑:“公子,那程爷隔三差五便会过来寻我,若是公子助我赎身的话,改日若被程爷知道了,怕是你这条线也搭不上了吧,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倒是个聪明的女子。
陆雪朝耸了耸肩头;“好吧,我刚才没说实话,其实我二人不是想搭上程光,而是想拉他下台。”
“哦?”陆雪朝这么一说,秋若倒来了点兴趣。
“那么两位公子又为何要拉程爷下台呢?”
“因为程光这人,猪狗不如,自私贪婪,损人利己,狗仗人势,早些年我家中未得势的时候,他不仅上门狠狠羞辱过我一家,还把我爹一条腿打断了,还抢走我妹妹当他的小妾,为了这事,我娘气得卧病在床,整个家被他搞的乌烟瘴气,如今我兄弟二人好不容易做点小本生意起来了,定要这王八蛋付出代价!”陆雪朝言辞振振,愤愤不平,说道最后几句的时候,咬牙切齿的语气像是恨不得要将程光拉过来千刀万剐!
祁韶:“……………………………”
没想到他的媳妇还有这项技能。
然而,陆雪朝这招投其所好实在是妙,很快就引起了秋若的共鸣。
“没错,那个丧尽天良的狗王八蛋,之前就一直强迫于我,我不从,他就拿我家中年幼伤残的弟弟来威胁我就范,这个禽兽,早就该将他碎尸万段!!”
秋若丝毫不会怀疑陆雪朝方才那一番话,因为程光还真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府中成群的小妾也有好几个都是抢来的。
只不过为了颜面跟生意,这些事情他都遮掩的很好,没有被捅出去过。
秋若会知道这些,也是因为被迫服侍了他很长时间,从他口中听来的。
“秋若姑娘,我兄弟二人最近掌握了程光的一个把柄,如今只差证据,如果能有人帮忙配合,收集证据,我保证程光的生意不仅会面临毁灭性的失败,就连他自己,也会自身难保。”陆雪朝压低了声音,特意说的神神秘秘的。
不过,秋若好歹也在青楼里待了很长时间,人也不笨,虽也想掰倒程光,但并没有急于答应陆雪朝。
“公子,我可以考虑帮你们,但是你们得拿出证明让我信服,毕竟空口无凭。”
她会这么说,陆雪朝倒也不意外,想了想,她便道:“我表哥是在宫里当差的,他怀疑程光往宫里送的布匹有问题,若是能掌握这一证据,定能掰倒程光,今夜,我表哥出入皇宫的令牌恰好被我借过来了,不知这个可否让姑娘信服?”
说完,陆雪朝就从袖兜里拿出了自己的出宫令牌,递给秋若看。
秋若跟在程光身边的时候,是曾看到过他拿出了类似的令牌出来。
反复得确认之后,她还给了陆雪朝。
“好,我信你,那么,公子想知道什么?”
陆雪朝拿回了令牌,心里默默得为自己点了个赞,随即道:“事无巨细,姑娘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她这么一说,秋若便真仔细得回想了起来。
“有一件事有点奇怪,本来三年前,程光的生意没现在这么好,当时他也不过是跟在亲戚身边,给亲戚打杂的,他现在这个布庄原来是他表叔的,不过后来,他表叔好像是夜半的时候喝醉了酒,掉在河里淹死了,也不知道程光是使了什么手段,总之,后来这布庄就变成他的了,宫里来往布匹这桩生意自然也落在了他的头上,从此以后便是步步高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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