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行
很快三个护卫就被解决,但也折损了两个黑衣人,剩下黑衣人就汇聚到黑衣首领身旁。黑衣人首领虽然嘴上一直说着想要杀了方尘,手里却一直没有动作,现在手下解决了其余护卫来到他身旁,他瞬间也有了底气,让手下和自己一起围攻这少年,又让围攻刘统领的几个黑衣人回来一起出手杀了这少年。在黑衣人首领心里,他很重视眼前这个少年,因为他看不透方尘的实力,他知道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他也想放方尘走,可是他不敢,如果方尘把他们刺杀李玄机的事情说出,他一想到大帅的手段,心中就感到一阵后怕。因此他将所有杀手都召集回来全力围攻方尘,至于李玄机等人本就是瓮中之鳖,哪也逃不掉的。
刘统领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撑不住了,结果几个黑衣人听到命令后就放弃围攻他,让他得到了喘息之机。
这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已经将方尘团团围住,一旁的刘统领大声提醒道:“少侠小心,这一群人都是入流实力的杀手,那首领实力更是三品巅峰接近二品的高手。”
方尘毫无畏惧之色,很不在意的说道:“管他们是什么品,不都是一剑之事。感谢老哥的提醒。”
这群黑衣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实力高强出手狠辣,黑衣人首领一声令下,都毫不犹豫的杀了上去。面对这么多人的同时围攻,初出茅庐的方尘抵挡的十分狼狈,甚至是险象环生,好几次差点都被击中。方尘从没和这么多人同时交手过,虽然实力高强,但是毫无打斗经验。
黑衣人首领看到方尘如此狼狈,估计再过片刻就会成为刀下亡魂,于是就退出战团,站在一旁开口嘲讽道:“呦呵,我以为哪来的英雄好汉,没成想是个爱出风头的小菜鸟。你们两个继续围攻这小子,要动作麻利点解决了这个小菜鸟,其他人和我去送李玄机上路!”
说完几人就朝李玄机杀去,李玄机本以为能够得救,没成想依然是在劫难逃,还连累了方尘,不由得心中愧疚。
然而还没等黑衣人首领出手,他身后异变突生,本来狼狈不堪,险象环生的方尘突然招式一变,不仅出手快若闪电,而且还威力巨大,两个黑衣人杀手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杀死。这是方尘第一次杀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杀手尸体,方尘一下变得面色苍白,心中一阵剧烈翻腾,他深呼吸口气,强行将心中不适按压下去后装作无事的样子的开口道:“嗨……,那个领头的黑衣人,你的手下被我解决了,现在轮到你了,赶紧过来受死!”
黑衣人首领听到方尘的话后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发现脸色苍白的方尘站在那里,自己的两个手下已经死了。他很疑惑,刚才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自己的两个手下死了,而这个实力孱弱的小子没事。他猜测这小子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以他小小年纪能有多强的实力。看到方尘的挑衅,黑衣人首领立马开口讥讽道:“小子,别以为你耍手段解决了我两个手下,就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刚才是谁那么狼狈,这会就开始大言不惭了!看你这样子是第一次杀人吧,哼哼……”
方尘听到黑衣人首领的讥讽老脸一红,嘴硬道:“第一次也么啦,谁还没个第一次了!小爷我刚才只是热热身,现在我要认真起来了。”
黑衣人首领继续讥讽道:“哎呦呦,我好怕怕呀,来吧,来杀我呀?哈哈哈……”
方尘看着黑衣人首领不停的挑衅自己,心里很不爽,只见方尘浑身气息瞬间暴涨,手中长剑一挥,两道剑气就朝对面的黑衣人杀手激荡而去,在黑衣人杀手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剑气洞穿了身体,立马气绝倒地身亡。看着身旁被剑气瞬间秒杀的手下,吓的黑衣人首领怪叫一声,顿时失去了杀方尘勇气,就想转身逃跑。然而方尘在杀了两个黑衣人杀手后,直接朝其他黑衣人冲去,在方尘恐怖的实力下,三两下就被搞定,现在场中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黑衣人首领,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方尘这才停手,得意洋洋对黑衣人首领说道:“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说呀,你继续说呀,你怎么不说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说破喉咙也没用,嘿嘿嘿……”
黑衣人首领早就被吓傻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是他们占上风,怎么突然就反转了,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呀!看着朝他走来的方尘,他心中恐惧的大喊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我们后方还有很多人,你别得意!”
方尘听了兴奋的说道:“你叫呀,你快叫呀!你叫的越多我越兴奋,嘎嘎嘎……”说着他又故意劈出一道剑气,落在了黑衣人首领脚下,地上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吓得他腿一软,差点跪下来。
他泪流满面的求饶道:“大哥,大爷,您……您是一品宗师吧?怎么有时间和我们这些小虾米闹着玩呢?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走!”说完立马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方尘有些懵逼,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黑衣人首领喊道:“一品宗师是个啥玩意?你不是要叫吗?怎么突然就跑了?还讲不讲职业道德了?这年头的杀手都这么没有职业精神吗?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而黑衣人首领根本就不敢停下回答方尘的问题,一路狂奔,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一旁的李玄机以及太傅杜成大脑嗡嗡的,这反转,反转再反转,太刺激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这就得救了?不会是做梦了吧?还是刘统领喊声将二人拉回了现实,终于确定这是真的,不是梦。刘统领喊道:“少侠,不能放他走!抓活口。”
方尘:……
杜成这时也反应过来道:“少侠快追……”
方尘一脸不爽的鄙视的看着杜成和刘统领,在心里暗暗吐槽道:“你们俩可真是苟呀!刚才还哭爹喊娘的,这会儿就趾高气昂的喊着将人留下,你们教我做事?没看人都跑远了,你们喊个毛线呀,我去追他不累不危险呀!再说我又不认识他,抓他干啥,真是人菜事儿还多!”
这时醒悟过来的李玄机连忙阻止了二人并说道:“穷寇莫追,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手。再说少侠本和我们素不相识,就出手救我等性命,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德,怎么能得寸进尺呢!在下李玄机,感谢少侠相救,此等大恩我必有重谢!”
方尘听到李玄机的话心里一阵舒坦,心中不由得夸赞道:“看看,你看看,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这家伙一看就是他们两个的头,说话就是有水准,不像那个什么刘统领和这个糟老头总是得寸进尺。”
杜成听到李玄机的话也急忙附和道:“老夫杜成,万分感谢少侠的救命之恩,恳请少侠与我们一同回去,让我们能够报答少侠大恩。”
方尘心里极度鄙视杜成,心想:“你这糟老头,坏的很。人家李玄机那是真心感谢我,我看你这老家伙就心思不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让我给你当免费的保镖?想白嫖我,想都不要想!哼哼……”
方尘摇摇头开口拒绝道:“你们不用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只是个路人甲,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杜成看到方尘干脆利落的就要走,心中非常焦急,他情急之下朝方尘的背影大声喊道:“少侠莫走!”
方尘停下脚步回过头不满的看着杜成说道:“老头,啊不,老伯,你还有事?”
杜成嘿嘿一笑,走到方尘跟前说道:“少侠,冒昧的问你一句,不知你是要到何处去?”
方尘很不客气的说道:“我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
杜成被方尘呛了一句也不生气,依然笑呵呵的说道:“少侠,我看你这身装扮,想必是一直在山中隐居苦修吧。我就是想问问你如今要去往何处?可有落脚之地?有什么需要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帮忙。”
看着贼心不死的老头,方尘有种一剑劈死这老家伙的冲动,就想随意敷衍杜成几句就准备离开,于是说道:“我要去并州州城,只不过我一个自由惯了,无需任何帮忙。”方尘现在一身破破烂烂,披头散发,活脱脱一个野人,亟待休憩一番,不想再和这老头废话,转身就要离去。
杜成又喊到:“少侠留步,真是太好了,我们也要回城刚好顺路,不如我们一路同行,况且我们对州城非常熟悉,到时候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就可以帮你办,让你省去许多麻烦。你看如何?”
方尘三番五次被这老头纠缠,心中很不爽,就不打算理他直接走人。自己救他们只是自己心中对这群黑衣人不爽罢了,他并不想和这老头有什么瓜葛,更没想着让他们报答自己。只是突然他想到自己没有户籍路引这才走的是出云山脉这条路。如今他依然没有户籍路引,那可怎么进城呀,进不了城就没法休整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于是他眼珠一转,对着老头笑笑说道:“老伯呀,请问这里是并州吗?”
杜成听到方尘开口就立马说道:“对,这里就是并州,前面五十里处的城池就是并州的都城玉封城。”
方尘松了口气,知道他没走错,终于到并州了。他对杜成说道:“老伯,你看我这样子,确定要和我一起走吗?”
杜成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确定,非常确定。只要少侠愿意,那就是我们的荣幸!”
这时李玄机也赶紧开口道:“对,要是少侠愿意,等我们到了州城,我要好好感谢你一番。如果在州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为你办到。”
方尘听了有些意动的说道:“这位老哥,我确实有一件事,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办到?”
李玄机立即说道:“少侠请说,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在所不辞!”
方尘说道:“老哥,实不相瞒,从小我和师父住在南疆大山里,一直在山上修行。如今我有要事去京都,可是我在南疆集市上听阿叔说去京都一路上都要户籍路引,我从小和师父生活在大山里,也没有在官府登记造册过,根本办理不了户籍路引。幸好有好心人告诉我说沿着出云山脉一直往北走就能到并州,再过了并州就京都。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我办一份户籍路引?”
众人被方尘的话惊呆了,没想到这少年如此厉害,一个人竟然徒步穿过了整个出云山脉,还毫发无伤走出来了,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一个个望着方尘愣愣出神。
方尘看到这三人都不说话,以为这事很难办,心中一阵失落,于是开口说道:“没事,你们不用往心里去,我知道这玩意不好办,也就是随口一说,大不了我就不进州城了,等我去了京都再想办法吧。”
这时醒悟过来的杜成立马说道:“啊!不不不,少侠误会了,这东西很好办,等我们回了州城我就立即帮你办好。我们刚才只是震惊你竟然独自一人穿越出云山脉,真是太让人敬佩了!”
方尘听到户籍路引很好办,立马兴奋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还等什么呢,快走吧!”
看到方尘快速往前走去,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几人走在路上,不一会儿就相熟了,李玄机他们知道了少年叫方尘。方尘也知道了男子叫李玄机,老头叫杜成,另一个是他们的侍卫统领刘善。李玄机为人谦和,没有一点架子,两人相谈甚欢,之后就以兄弟相称呼。惊的杜成和刘统领目瞪口呆。李玄机知道方尘要去京都后,就和他约定一块去京都,因为他的家就在京都。
方尘也很高兴,欣然同意先和他们在州城待几天,到时候一块去京都。
不知不觉就到了并州州城城门口,方尘发现越靠近州城的郊外,汇聚着许多骨瘦淋漓衣衫褴褛的灾民,给人一种凄凉悲惨之感。经过李玄机的解释才知道,并州之前有灾情这些人都是受灾的百姓,虽然有朝廷赈灾,但是朝廷也缺钱,因此很多人因为大水冲毁了家园,重建家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些人只好在靠近州城的地方露营,至少州城附近还有官府设立的义粥,不会让他们饿死。
等他们几人来到州城城门口,方尘感觉自己又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人人衣着得体,面色红润。周围不断还有小贩的吆喝声,十分的热闹,烟火气非常足,根本就不像是受过灾的样子。
周围来往的人嫌弃的看着方尘,个个从他身旁经过时都绕道而行。饶是他心大,也被搞的浑身不在,他在心里默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红尘炼心,这才刚开始自己要是都受不了,以后怎能铸就道心,修得大道。”
同行的李玄机和杜成以及刘统领看到方尘如此的淡然的样子,都心中佩服不已,觉得方尘果然是世外高人风范。
然而当他们进城时,方尘被守门卫士拦住,不仅不让他进去,还让他拿出来户籍路引,不然就把他拘到大牢里去。杜成赶紧上前解释,生怕这些不知轻重的士兵惹恼了方尘,杜成掏出一块令牌,卫士看后赶忙行礼让路,恭敬的注视着他们走进城门。杜成看了眼方尘,发现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好奇的盯着他手中的令牌。
还没等杜成开口,李玄机从腰间解下一块精美的玉牌递给方尘,并对方尘道:“方老弟,这玉牌你拿着,以后用此玉牌可在我大云任何城关畅通无阻。”
方尘看着手上的令牌,竟然是一块羊脂白玉雕刻而成,非常精美漂亮,此玉入手温润,上面雕刻着两条龙的图案,中间有一个李字。这块玉佩让他爱不释手,心想以后有了这块玉牌到哪里去都可以畅通无阻了!他开开心心的收好玉牌并对李玄机说:“那就谢谢老哥了。”
杜成和李统领看到后大惊失色,本欲张口劝阻,结果看到李玄机严厉制止的眼神就沉默下来。看到方尘收下玉佩后,李玄机心中也松了口气,他心里一直感到愧疚不知道如何报答方尘,终于自己可以给救命恩人做一点事儿了,心中十分高兴。
进城后,一行人也没有在街上逛的心思,直接来到了一处大宅中。这时并州太守早已在府中等候多时,他在得知李玄机遇刺后,吓的六神无主,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李玄机让人安排方尘去洗漱休息,自己则歉意的对方尘说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下,等忙完事就设宴款待方尘。方尘听了很不在,让他去忙事情,不用管他。
方尘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一间豪华雅致的大房子里,这个房里的东西样样俱全,竟然还提前给他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热水桶。等他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鲜花浴出来后,感到一阵神清气爽。心中不由得感叹:“真舒服,这些人也太会享受了。洗个澡都有那么多花样,穿个衣服还要人伺候,小爷我真不习惯。”
方尘又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吃过香甜软糯的糕点后,躺在软乎乎香喷喷的床上,盖着光滑柔软的被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边李玄机和杜成顾不得休息,直接来到客厅,看到一个胖乎乎油腻的中年男人坐卧不安的在那来回走动,看到李玄机进来,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到:“殿下,看到殿下无恙臣就心安了,是臣该死护驾不力,死罪。”
李玄机看着这人的表演,缓缓坐在凳子上,冷冷的说道:“既然死罪,为何不去以死谢罪呢!”
此人立马停止了表演,然后尴尬的站在那里,讪讪的笑着。
杜成:“刘大人,你既然得知殿下遇刺的消息,为何不派兵出城找寻殿下,更不去捉拿捕刺客。你可知殿下今日要不是有高人相救,这次就……”
刘大人听了吓得手脚冰凉,要是太子李玄机这次真的在并州被人杀死,他恐怕会被震怒的天武帝千刀万剐,诛灭九族。于是他恐慌的说道:“殿下明鉴,杜太傅明鉴,臣也是刚知道消息,就赶紧赶过来看望殿下,还没……还没来得及去抓捕刺客。”
李玄机:“刘大人,是来不及还是不敢查,能有如此实力和胆量的恐怕也只有东南那位了吧,哼!”
刘大人听了冷汗直流,肥胖的脸上满是油腻的汗珠子,他无助的看向杜城,希望他能帮自己解解围。
杜成叹口气道:”刘大人,此次赈灾你做的非常好,殿下也很满意,打算以后有机会调你去京城任职。这次要是殿下真有不测,你也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既然刺客你不敢查,那么这里面谁泄露了殿下的行踪能查吧?不管怎么样,殿下遇刺必须要有一个交代是不是?”
刘大人听了杜太傅的话,心中一喜,看来自己之前做的事儿,深得殿下之心,只要过了眼前这关,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连忙说道:“殿下放心,臣回去立刻安排人手去追查,一定给殿下一个交代。”
李玄机摆摆手:“算了,你有心就行。这事就算了,不必搞得大张旗鼓,满城皆知。并州乃是我大云粮仓,你一定要经营好这里,不容有失!这关系我大云安危,你只要做好了就是大功一件,孤承诺以后中枢必有你一席。”
刘大人听了狂喜,连忙躬身说道:“殿下放心,臣一定誓死守好这并州!”
李玄机:“嗯,你先下去了,孤乏了。”
刘大人:“殿下保重,臣就先告退了。”
等刘大人出去了,杜成劝解道:“殿下也别生气,刘大人在这并州毕竟势单力薄,面对本地势力联合起来的排挤,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李玄机叹气说道:“老师,我不是生气他,而是气愤南边那位,如今已经这么无法无天了?这还是我大云的天下吗?陛下这些年虽然不理朝政,醉心炼丹谋求长生,但他还没糊涂,这天下什么事能瞒过他。那人如此胆大妄为,京城的那几位也如此放任,不怕被陛下知道诛九族吗!”
杜成:“此事恐怕大有蹊跷,如今赈灾的事情已经完结,收尾的事儿留给刘大人,我们这两天就准备回京吧。”
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喊道:“殿下,京城密旨。”
李玄机看了密旨后脸色大变,急忙对杜成说道:“老师,我们立刻回京。一切事情我们路上再说。”
杜成看到密旨后也脸色大变,惊恐的道:“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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