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福尔摩斯·秋月·宁的调查（1）
“每个角落都要搜查仔细了，一旦发现什么线索立刻保护好告诉我。”僻静的街道边，宁秋月立于关闭店铺的台阶上，下面是我，符瑾柔和王霸。
“真的要找吗，这都过了一天，就算有线索也早被环卫工人清理了。”我试着传达我的想法，但果然，宁秋月完全没听进去。
“一定会有线索留下，这是本侦探，福尔摩斯·秋月·宁的侦探嗅觉，路人甲是不会懂的。”
侦探嗅觉？拜托，你只是个高中生，又不是某万年小学生的本体。
“我和华生二号，华生三号负责左边的搜寻工作，华生二号和路人甲负责右边。本侦探的时间不多，需要的是效率，要是我发现谁在偷懒，哼哼，团规伺候。搜查开始！”宁秋月下达了命令。
靠于马路这边的街道很是冷清，一大半的商铺都处于关门状态，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店铺是某教育培训机构，从门上落的灰尘来看，荒废的时间不短了。只有远处处于主干道附近的店铺才开着，大都是早餐店，在下午时分见不到人。当然很大的原因是中间一段的住房并没有一楼，而是镂空了一段，建出了“负”一层。我很少来这边，早餐也只是偶尔在这里吃，这里包子味道还是不错的。
但在街道的对面又是另一副场景了，虽然因为街道狭小的因素人走起来都很不方便，但这并不妨碍商铺的开张。剪发染发店，书店，电脑店，早餐店，网吧，在其中的一个空隙里晚上还会有小贩推着烧烤摊前来买烧烤，总体说起来还是挺热闹的。而一边因为没有商铺的缘故，除非是单纯的赶路或者散步，一般来说都不会走这边。
街道两旁延伸开枝叶的一棵棵大树，略泛黄色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地面上无序的躺着不少跌落的树叶。夕阳的薄暮照下，却无法透过层叠在树梢上的绿黄相间的树叶。倒不似冬天，深秋的气息在这个地方感受的很清楚，风微凉，叶飘落。
接住一片飘飞的黄褐色树叶，在指尖转了一圈，我松开手指任由它落下。地面都快要被树叶完全覆盖，踩在上面发出吱啦吱啦的声音，是树叶的碎裂声。
在我旁边发出踩树叶声的是王霸，他一手大拇指压在食指中心，撑着他的额头，另一手支撑住他的手腕。眼睛不断的左右扫动，一副很认真在搜寻线索的样子
“天气开始变凉了。”我说。
“是的。”王霸的心神不在谈话间，朝我笑了笑没有了后话。
“找不到的吧。”
“嗯？”王霸一愣，因为心神太过专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
“我是说有关犯人的线索。”我解释道。
“你说的不错，但如果这是宁秋月同学的愿望，就不一定了。”王霸理解般的朝我点头，露出神秘的笑容。
“难不成原本不存在的证据还能凭空出现，太牵强了吧？”
“不，宁秋月同学带我们来这里，肯定是从别处了解到了什么。所以这里会有线索，或是说曾经有线索。而且这个线索，足以让犯人主动认罪。”王霸向我分析。
“那会是什么样的证据？”
“宁秋月同学已经从布亚男的交谈中将犯人限定为班上的同学，苏新谣同学曾经说过，犯人逃跑的时候跛着一只脚，但我们班男生里并没有跛脚的人。那么是犯人当时扭了脚，不然就是犯人的鞋子坏了。”
“你看地上的树叶，相较于对面的树叶是不是落得有点多了。这说明昨天环卫工人清理了街道，可为什么这一边的树叶要落得多得多？”
“因为这边树多？”我的解释显然站不住脚，真要说的话对面的树反而更大更多一些，而且树叶铺地的程度差距太明显，一边零零散散的，另一边就要铺满整片街道。
王霸摇摇头，轻笑了一声解释道。
“是因为宁秋月同学希望昨天环卫工人没有清扫这边的街道，所以才会有这番奇怪的景象。”
“她希望？”我止住了脚步，踩了踩脚下的树叶，很真实，“宁秋月——她是怎么做到的？”
“利用空境，通过两个世界的相互反馈让树叶落得更多。”
“就是说在空境里摇晃这棵树，或者是增大风力，让树叶落的更多之类的方法？”
“理论上可以，但宁秋月同学的方式更直接一些。”王霸回过身来，伸出手抓住了一片树叶，他黝黑的眼瞳中似乎有着我无法察觉的东西，“在空境中，她将落下的一片树叶变成了两片，甚至更多。”
微微的风声掠过我的耳畔，一片翠绿，生机盎然的树叶在我面前旋转着舞动，轻飘飘的落在了我的脚下。本富有活力的树叶被风轻松刮下，躺在冰冷的地面等待枯萎风化，最后化为粉末随风飘零世间。
“变出树叶……你不是说空境中的制造物不能带到人类世界？”我想起之前王霸说他无法将制造的东西带出空境，无法在人类世界再现的情况。
“我有这么说吗？……是这样吗？抱歉，纠正一下，我无法带在空境中制造的物品回到人类世界，但并不代表就不行。强大的天使和恶魔，都有创造物品，并将之显现在人类世界的能力。至于人类，我还真没听说过有谁能做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王霸声音低沉，话到最后有一抹淡淡的悲哀气息。但这股情绪只维持了一瞬，王霸回到了平常的微笑状态。
“所以宁秋月同学能做到这件事并不奇怪。”
我大概听懂了王霸我解释，天使和恶魔能在把在空境制造的物品带进人类世界，但是人类不行，但王霸是最后说的那句，“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我不是很能理解。
“人类制作的东西，比如建筑，电子产品等等都会在空境中出现吧？”我问。
“当然，只要那些物品在静止一段时间后就行。”
“那不就扯平了，它们能影响人类世界，我们也能影响空境，不是吗？”
王霸听后，微张着嘴巴，一脸惊讶的表情盯着我看。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直到我不耐的出声后才停下。
“别这样盯着我，两个大男人这样怪恶心的。”
“呵，的确是呢。”我们互相移开了目光，不知他是同意我的哪个观点。
“喂！华生二号，路人甲，不要偷懒！”宁秋月的声音即使是隔了大半条街也能清楚的进入我的耳朵。
“知道了！”我回身大喊了一句，然后继续朝我这边的街道尽头走去。王霸依然走在我的旁边，脚踩落叶的声音沙沙作响。
“你是怎么发现宁秋月是制造更多树叶，而不是让树叶落的更多？”我视线扫着地面，一边问。
“我眼中的世界，和你眼中的有些不同。在空境中产生，将要影响人类世界的事件会在我眼中呈现出来。一般以不刺眼的白色光芒呈现，以三十分钟为界限，距离影响时间越近，光芒会越明亮。守护者组织将拥有它的人称呼为，觉空者。守护者中少数人会有这项能力，我就是其中之一。”王霸解释道。
“类似于预知未来，还有这种好用的能力。”我快速的看了下王霸的眼睛，眼瞳黝黑而清明。
“对人类世界影响大的事件守护者很容易察觉，觉空者真正有用的地方在于一些不易察觉的小改变，不过那种改变就算不管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实际上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用。”
“是吗。”我全当他是在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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