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颠倒麻黄能杀人
作为哈弗名誉教授的方言，他的到访可谓难得，“迈克尔”自然不会让他轻易过关，在安排了几堂讲座后。在“利亚姆”和“迈克尔”的陪同下，方言与溸月等四人踏上了中欧之旅。
世界卫生组织，作为联合国直属的一个专门机构，坐落在瑞士日内瓦。该组织仅限主权国家参与，是全球最大的政府间卫生组织。其宗旨是致力于提升全球人民的生活健康水平。然而，美好的愿望与现实的骨感往往存在差距。
日内瓦，位于瑞士西南部，地处法语区的最南端，毗邻西欧最大的湖泊——日内瓦湖，法拉山和阿尔卑斯山遥遥相望。这座城市占地15.9平方公里，人口约20万，是瑞士的第二大城市，国际化程度堪称最高。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日内瓦的大街小巷，仿佛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溸月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日内瓦。
进入利亚姆事先安排好的酒店后，溸月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满怀着期待与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去探索这个陌生的地方，品尝当地的美食，欣赏美丽的夜景。
看着溸月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方言实在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尽管利亚姆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享用晚餐，但方言还是婉言谢绝了。他带着溸月和王晓峰三人一同走出酒店，融入这座异国他乡的城市。
沿街漫步在街道上，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街边的建筑风格各异，有的古朴典雅，有的现代时尚，让人目不暇接。街头巷尾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引得溸月不时驻足观望，垂涎欲滴。
夜幕降临，灯光闪烁，整个城市变得宛如仙境。溸月看着眼前的美景，不停地惊叹不已。他们逛过了繁华的商业街，穿过了安静的小巷，每一处的风景都让人陶醉。
一小时后，他们在一家瑞士当地的火锅店坐了下来。来瑞士旅游，怎能不尝一尝瑞士的特色美食——瑞士火锅呢？这道菜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6世纪的瑞士，感觉真是古老又神秘。几个人都对这道菜充满兴趣，也很期待，不知道它和我们的重庆火锅哪个更胜一筹…
第二天上午九点，方言和迈克尔如约进入世卫组织机构。在利亚姆的引荐下，他们俩见到了世卫组织的总干事“奥利雷特”先生，一起聊了半个小时。
作为全球医疗援助机构的负责人，奥利雷特对方言和迈克尔很是熟悉。听完利亚姆的介绍后，他热情地走过来和他们握手，迫不及待地问了许多关于疾病预防和传染病控制的问题。他们还深入探讨了神经病的预防和治疗。
十点钟，方言站在世卫组织的讲台上，面对着来自世界各地、肤色不同、表情各异的政府代表。他表现得轻松自在，说话风趣，时不时引来一阵笑声。
谈到中医在流行病和瘟疫预防方面的作用，他说：“华夏是个拥有十几兆人口的大国，历代政府都把疾病防控当成重中之重。中医在这方面历史悠久，经验丰富。东汉末年，张仲景写了《伤寒杂病论》，为中医诊断奠定了基础。
“唐代的孙思邈在《大医精诚》里提出了医生的道德规范，强调医生要有责任心和慈悲心。金代的名医李杲提出了脾胃学说，主张通过调理脾胃来增强抵抗力，抵抗瘟疫。
“明清时期，许多有效的方剂被总结出来，像吴又可的达原饮、叶天士和吴鞠通的银翘散等，至今仍用在类似病症的治疗上。尤其是清代的种痘技术的应用，标志着免疫概念的初步形成，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免疫实践之一。
“此外，中医还有预防瘟疫的方法，比如用苍术熏烟消毒空气，根据疫情研制特定的中药方剂。这些都有史料记载。总之，中医在预防和治疗瘟疫方面有着独特的优势…”
四十分钟后，在一阵阵热烈的掌声中，方言走下了讲坛。
接下来，迈克尔又为大家讲述了现代神经学研究的新突破，如何预防遗传性精神疾病等。
下午，世卫组织负责人安排方言和迈克尔一行人，参观了世界卫生组织机构的发展历程。1946年7月22日，当时联合国经社理事会在纽约举行了第一次国际卫生大会，60多个国家的代表签署了《世界卫生组织宪章》。该宪章于1948年4月7日生效，并在同年6月24日在日内瓦举行的联合国第一届世界卫生大会上正式成立世界卫生组织。
世界卫生组织的宗旨是使全世界人民获得尽可能高水平的健康，是联合国系统内指导和协调卫生事务的权威机构。此外，世界卫生组织还每年选定一个“世界卫生日”主题，以突出其关注的重点领域。
接下来几天，受日内瓦大学的盛情邀请，来日内瓦的第三天，方言就在该大学医学院做了一次，中西医理论基础的演讲，得到了医学院礼堂里上千师生的欢迎。同时，方言也为他们带来了新的困扰和思考，中医与西医孰优孰劣，哪个更胜一筹。
当天下午，方言和迈克尔被医学院安排参观调研医学院附属医院。
作为一所享有盛誉的医学院附属医院，日内瓦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的环境设施堪称一流。医院具备现代的建筑风格，与周边的自然环境相得益彰，为患者和员工营造了一个舒适宜人的治疗和工作氛围。
参观期间，迈克尔教授很注重医学院在医院里的临床实习，他不怕麻烦，和不同的实习生，做着各个领域的交流，有时候还拿出本子做些记录。
方言最注重医院的救治水平和医学院科研成果。
他们参观了病房区，房间里面宽敞明亮，设有单人病房、双人病房，有不同的装修风格和不一样的配套设施，以满足不同患者的需求。每个病房都配备了先进的医疗设备和高品质的家具，病房内外环境整洁有序，为患者提供了一个舒适的康复环境。
此外，病房区还设有多个公共活动区，患者可在此进行文娱活动，调节心情。其次，医院设有多个专科诊疗科室，包括内科、外科、妇产科、儿科等，为患者提供专业的医疗服务。
医学院院长“伊利亚斯”和医院院长“马特欧”分别向两人介绍了医学院和医院协作方向。马特欧重点介绍了医院在遗传病和瘟疫方面的医疗成绩。
在教学方面，作为日内瓦大学医学院的附属医院，医院肩负着培养医学专业人才的重要使命。医院设有现代化的教室和研究室，并提供丰富的实践机会，使学生在真实的临床环境中学习和成长。同时，医院与国际多个医学机构保持紧密的交流合作关系，推动医学事业的发展。
参观期间他们遇到了学院的实体教研观摩课。一群研究生生，在导师的带领下观摩研究尿毒症患者的治疗。尿毒症属于泌尿系统疾病，是慢性肾功能不全到终末期的表现，主要是因为体内的毒素，在体内堆积导致的临床表现。
尿毒症的原因很多，包括糖尿病肾病、慢性间质性肾炎和梗阻性肾病等。
现代西医治疗尿毒症的方法包括透析和肾移植，透析可以清除患者体内多余的水分和代谢废物，肾移植需要找到匹配的肾源。目前这些治疗方法还不能完全根除病患。在减轻尿毒症的同时，又为患者带来其他的负面病症。
供研究的自愿患者，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和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两人都属于尿毒症的中晚期。由于没有合适的肾源，他们只能定期接受化疗，每天接受医学院研究生教学检查，偶尔学院还能为他们提供新研制的特效药。
研究生导师又是这两位志愿者的主治医生，“莱昂”教授为方言和迈克尔讲述了患者的情况。
男患者叫利阿诺，今年55岁，患病已经有三年多了，接受治疗已经两年多了。女患者名叫米娅，现年四十二岁，患病四年多了，接受治疗时间一年不到。
听说方言来自东方神秘大国，当得知方言就是那位能起死回生的东方神医，两位患者眼里流露出了希望的光芒。在莱昂教授的请求下，方言为两位患者分别做了把脉诊断。
见方言把脉诊断结束，莱昂教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华夏医学对病症的判断，就听莱昂问道：“方医生，您对他们的病情有什么不同的看法，或者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法吗？”
医者父母心，见两位患者一脸的期望，本来只想了解一下，做个简单的学术交流的方言，心里一软说道：“这位男患者属于重度晚期，治疗比较麻烦，需要诊疗加药疗，估计一年时间就能彻底治愈。这位女患者属于症状较轻，属于尿毒症中期，半年时间就应该能完全康复。”
方言的话说完，除了迈克尔一脸正常，其他人都一脸的不可思议。尤其是两个患者听说一年左右能治愈，激动的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激动之余，米娅喜极而泣，来到方言面前，直接伏地亲吻方言的脚面。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方言吓得够呛，急忙退后双手拉起米娅，惊讶的说道：“米娅，有什么话起来说，如今不兴这种礼节。你不要担心，只要你愿意，我一定帮你治好病。
不过，在这里条件不允许，这里没有我要的草药，何况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没有时间为你做更多的治疗，要想彻底治愈，我建议你去华夏，我就有时间，也有条件为你安排系统治疗了。”
方言话音刚落，就听两位患者齐声应承道：“我们愿意！”
在场的师生们集体诧异，难道说，这个东方医生真能彻底治愈他们？
这时，就听方言说道：“我今天先为你们做一个疗程的针疗，暂时能缓解你们的症状，控制病毒的滋生。”
这话一落地，众人一阵喧哗，两位患者满脸红晕，齐齐点头称谢。
听方言要现场治疗，而且能控制病毒蔓延，莱昂教授心里大震，欣喜异常，急忙说道：“方医生，需要什么手术准备吗？我这就去安排。”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方言，有疑惑，有震惊，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听莱昂教授的话，方言摆摆手说道：“不用，既然是教学观摩，那就在这里治疗吧。”
莱昂不解的问道：“这里只是病房，没有医疗手术器具，难道方医生不用手术就能控制抑制病毒？”
方言点点头说道：“华夏医学治疗一般不要求场地，随时随地都可以实施治疗，也不需要医疗器械。我用银针，为患者断源，不需要任何的辅助设施。”
说完，他让两位患者各躺在一张病床上，又请两位学生上前帮忙，把两张床向中间靠了靠，方便自己同时出手。他卷起两患者的病号服，露出腹部位置，让两位学生各扶住两患者的头部。
就见他从裤兜里掏出银盒，在旁边医疗柜中取出一些消毒棉，同时抽出两支软趴趴的银针，双指夹住药棉在银针上轻轻一捋，银针瞬间锃亮笔直，在空中颤抖着。
他一手一一支，分别猛刺入两患者的脑垂体位置，并开始慢慢的捻动着针尾，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入脑颅。
众人都是一阵惊呼，一根棉线一样软趴趴的银针，在他的手里竟然坚硬的变成钢刺。有人做过开颅手术，知道脑颅有多硬，想用一根丝线状的银针钻进脑颅，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这个天方夜谭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而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连见过方言治疗的迈克尔也有些不淡定了。
有人，用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的观看…
紧接着，方言在两人的肾脏部位分别连下三针，到所有针到达预定的位置时。他一手抓住一支针，从头部针开始释放功疗…
片刻后，方言传出蚊蝇般，嗡嗡的轰鸣声，慢慢的两人头部也有缕缕蒸汽逸散出来，并且越来越浓，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臭味…
众人大惊，两个帮忙的学生手开始有点颤抖，一脸的不淡定。
接下来，他用同样的手法完成了肾脏部位的治疗。
一个小时后，他脸色疲惫，收拾了针盒，对两位患者说道：“毒素的扩散被遏制了，以后每三天就有接受针灸和药疗…”
当方言和迈克尔离开病房，众人再看两位患者，面色红润，精神焕发。莱昂教授急忙为两人做了相关检查。
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病人的身体各项指标基本达到健康的标准，最让他们感到诧异的是，病人以前精神紊乱，肠道出血，白细胞明显下降，酸碱度也平衡了…
拿着检查报告，看着两位兴高采烈的患者，米娅一边和家人通着电话，一边收拾着自己的随身物品。说到动情处，又是泣不成声，她只告诉家人，东方神医来到了日内瓦，是上帝派他来拯救自己…
这太不可思议，这不符合逻辑，这不科学呀！莱昂教授喃喃自语。
一众研究生大眼瞪小眼，脸上出现了落寞的神情，他们曾经坚定如铁，神一样的西医理论真理，慢慢的垮塌了。
走出日内瓦大学医院，医学院伊利亚斯院长，终于从震惊里恢复过来，他诚恳的邀请方言和迈克尔共进晚餐。
伊利亚斯一副学者气派，对待自己都是彬彬有礼，方言对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他还是世界知名的心脏内科专家，论坛上有很多他的学术成果。
方言看看迈克尔，他一副你说了算的表情，再看看时间也到了饭点，反正他对这里也不是很了解，蹭一顿饭也不是不可以。
见方言答应下来，伊利亚斯非常的兴奋，他立马吩咐助理去准备了。一群人边走边聊，就听马特欧院长谦恭的问道：“方医生，您医治的方式太特别了，不知道您这是什么原理？我们闻所未闻。”
见马特欧院长很是好学，方言呵呵笑着说道：“这是中医的针内疗法，它的要求很严苛，施针者不到要中医理论深厚，而且还得有一定的内力基础。否则，根本达不到治疗的目的。”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想要掌握针刺疗法，你必须要懂阴阳五行，掌握人体的所有脉络，懂得人体的辩证法。不然，你连切脉都做不到，根本就谈不上治病救人，有可能会害人害己。
和西医的量版式工厂复制相比，中医就得手工打造。同一个病，西医治疗大同小异。中医治疗，每一个医生的都有不一样的治疗方案。如果同一个药方，不同的医生用药的剂量都有差异，造成的结果都有偏差。最后，病都被治愈了，但得到的数据指标都不一样。
举个例子，某国把华夏的药方“小柴胡汤”强行注册商标，在本国量版式生产出售，结果发现，同样的病患者，有些患者很轻松治愈了病，有些患者却因为“小柴胡汤”丢了小命。
最后人命官司一大堆，不得不强行停止出售。回过头再跑到华夏学习，发现没问题呀，和医书上说的一样。
讲到这里，方言呵呵的笑了。在看几个老外一脸的懵逼。
方言接着说道：“如果刚才说的药方典故你们不理解，接下来，给你你们说个通俗易懂的药。“砒霜”知道吗？化学名叫“三氧化二砷”是一种非常之毒物。”
方言话音刚落，几个人齐声点头说知道。就听马特欧激动的说道：“是一种古老的毒药，我们都用它来杀虫灭鼠用。见过很多自杀者服用砒霜，基本都救不回来。”众人都齐声附和。
方言接着说道“砒霜味苦酸,属于热性,毒性也很强。是典型的大热大毒之物,因此不可久服,过量了就能杀人。
几个人很诧异，伊利亚斯狐疑的说道：“如此强的毒药，竟然还有人吃？这太不可思议了！”
方言点点头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他是中毒药，但是他却救活了很多人的命。很早时期，中医就用砒霜辅助治疗梅毒、肺结核、痰哮喘、疟疾、痔疮、走马牙疳、溃疡腐肉不脱等疑难杂症。现在有研究将砒霜配制成“皮癌净”，用于治疗皮肤癌。在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的治疗中，砒霜显示出显着效果，如今华夏自主发明、世界首创的治疗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的特效药物。”
听方言说完，众人都感叹中医的博大精深，都感叹中医的严谨与科学。
方言呵呵一笑，接着说道：“适量砒霜能救命，过量砒霜能杀人。说了这么多，现在你们知道“小柴胡汤”治死人的原因了吗？
这一次，几个人喜笑颜开，齐声说道：“剂量，必须掌握用药的份量才行！”
方言点点头说道：“不错，你们答对了。再给你们说一个颠三倒四的致命药——“麻黄”，你们就更加明白中医的严谨了。”
于是，他讲道：“华夏古代，有个挖药的老人，无儿无女，收了一个徒弟。谁想，这个徒弟很是狂妄，才学会一点皮毛，就看不起师傅了。有的时候，卖药的钱也不交给师傅，自己偷偷花掉。师傅伤透了心，就对徒弟说道：“你翅膀硬了，我爷教不了你了，你去另立门户吧。”
这个徒弟呢，不但不感到难过，一副的满不在乎。”
临走呢，师傅不放心，就对他再三叮嘱说：“记住，有一种药，你不能随便卖给人吃。”
徒弟正在想着独立卖药发大财的梦呢，很不经意的问道：“什么药？”
师傅慎重的说道：“无叶草。这种草的根和茎用处不同；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记住了吗？”
徒弟随口说道：“记住了，记住了。”
师傅又不放心，勒令他背一遍。
徒弟张口就背了一遍，不过，他根本没把师傅的话当一回事，只想着今后如何卖药发财，压根儿也没用脑子想。
从此，师徒分道扬镳，各自卖药。师傅不在眼前，徒弟的胆子更大了，虽然认识的药不多，却什么病都敢治。没过多久，就用无叶草治死了一个。死者家属不肯罢休，当时就抓住他去见官。县官问道：“你是跟谁学的？”
徒弟只好说出师傅的名字。县官命人把师傅找来，说道：“你是怎么教的？让他把人治死了！”
师傅大喊冤枉说道：“小人无罪。关于无叶草，我清清楚楚地教过他几句口诀。”
县官听了，就问徒弟：“你还记得吗？背出来我听听。”
徒弟背到：“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
县官问道：“病人有汗无汗？”
徒弟答道：“浑身出虚汗。”
县官又问道：“你用的什么药？”
徒弟又答道：“无叶草的茎。”
县官大怒：“简直是胡治！病人已出虚汗还用发汗的药，岂能不死人？”说罢，命人打了徒弟四十大板，判坐三年大狱。师父没事，当堂释放。
徒弟在狱中过了三年，这才变得老实了。他找到师傅认了错儿，表示痛改前非。师傅见他有了转变，这才把他留下，并向他传授医道。从此以后，徒弟再用“无叶草”时就十分小心了。因为这种草给他闯过大祸惹过麻烦，就起名叫作“麻烦草”，后来又因为这草的根是黄色的，才又改叫“麻黄”。
说完，就见众人又是一脸的沉重。
就听迈克尔感叹说道：“华夏医学真是博大精深呀！不是随便之人就能学通透的。难怪华夏人宁可放弃自己的精华医道，觍着脸求学西方的皮毛医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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