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悲惨的老秦
1番商量后，苏含笑打定了主意，最后看向窦姐，问道：
“现在咱们村这些电镀厂里，有没有谁是不偷排废水的，或者退1步，人比较好的。”
这个问题，连消息最为灵通的窦姐1时间都犯了难，她皱着眉思索许久，
“唉，你这话说得，这些小厂哪有钱处理废水啊，真这么干，厂子早倒闭了。说起倒闭……哎，还真有1个，老秦！对，他前几年也开了个电镀厂，非得花钱处理废水，结果没多久就倒闭了，现在他还在家里种田呢！”
听说真有这样的好人，苏含笑当即两眼发光，1拍大腿，喊道：
“快带我去见见他！”
窦姐带着苏含笑在村里7扭8拐，最后来到了1座老房子面前。
这房子的两边邻居都是56层的新房子，外墙贴着瓷砖，窗明几净，别提多气派了。
唯有这夹在中间的老房子，只有可怜兮兮的3层，再加上仅有1间的面积，像是奥利奥饼干里的夹心，又扁又深，屋里面昏暗而逼仄。
房前台阶坐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打着赤膊，皮肤黝黑发亮，正端着饭碗，埋头苦吃。
正是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都飘荡出了饭菜香气，这家烧鱼，那家炖肉，好不诱人。可这汉子的碗里，只有黄色的菜汤拌饭，看起来格外心酸。
见此情景，苏含笑低声问窦姐：
“为啥蹲在门口吃，这是习俗？”
“害，哪来这种习俗啊。”窦姐摆了摆手，压低声音，悄悄地说：
“这是两夫妻吵架呢，被赶出来了，你没看碗里都没菜吗。唉，贫贱夫妻百事哀，都这样的。”
回想起当初窦姐把刘富贵打得满地乱窜，苏含笑了然地点了点头，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看那汉子饭吃得差不多了，窦姐连忙出声拦下他：
“老秦，出来1趟，村长找你有事！”
名叫老秦的黝黑汉子迷茫地站在原地，4处张望，见周遭无人，才指着自己，疑惑地挑眉，仿佛在问：喊我？
“对对对，就是你，赶紧放下碗筷过来。”
见老秦快步回屋，苏含笑忍不住又问：
“干嘛不进他屋子谈啊，
窦姐撇了撇嘴，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初老秦开电镀厂赔钱的事，他媳妇直到现在都过不去，隔3差5就要骂，要是听到你劝老秦去开厂，信不信她会拿把我们扫地出门？”
想到这个画面，苏含笑浑身1激灵，连忙摆手：
“行，外面挺好的，凉快！”
等老秦穿上1件破烂体恤，走到2人面前时，苏含笑看他的目光，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同情。
寒暄片刻后，苏含笑开门见山道：
“秦叔，是这样的，村里这些电镀厂把我们的环境都搞死了，我准备让他们迁走。但也不能直接断了人家生路不是，所以我联系到了金山电镀工业园，了解好了情况，准备把有意向的电镀厂啊，合并起来，在园区里办厂，我投资1部分钱，以后分红了，就算村集体的收入。”
听了这番规划，老秦满是皱纹的脸都舒展了开来，连连叫好：
“哎呀，苏村长真是我们村的救星啊，又有气魄又心善，这是大好事啊，您要我做什么，只管说！”
没想到老秦外表朴实，心思却很敏锐，苏含笑很是欣赏，
“是这样的，他们啊，我信不过，担心又为了多赚钱搞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希望您能出山，担任这个合资电镀厂的负责人！”
老秦听后，眼睛瞪的溜圆，像是受到惊吓的黄牛，慌张地摇头：
“村长您可太看得起我了，我当年办的电镀厂没多久就倒闭了，哪能当什么负责人啊，让我去当个工人还差不多。”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找你当负责人，主要就是因为你的厂倒闭了。”
“啊？”老秦的脸色立马就有点不太好看，这叫什么理由，村长难道是故意羞辱他？
见他神色大变，苏含笑忍不住笑出声，鼓励地拍上老秦肩膀：
“当初你拼着厂子倒闭，都不肯乱排废水，这是什么精神，是民族企业家的精神啊，我不雇你当厂长，难道还雇那些污染环境的家伙不成？你别推辞了，我们已经决定是你了，到时候你的工资直接就是分红，保准少不了你的！”
盛情难却，再加上日子过得确实窘迫，老秦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衣摆，连声道谢。
回去以后，苏含笑心情颇好，感觉自己团队真是愈发强大了，有她这样优秀的领导，再加上1群人品可靠，能力出众的下属，真是想不成功都难啊！
她习惯性地打开“长安村之星”查看情况。
突然发现，右上角不起眼的系统消息图标旁边，挂着1个红点，点开1看，是许多条未读消息：
【1】村内发生纵火事件，村庄治安指数-50。
【2】村内多名罪犯落网，村庄治安指数+20。
【3】村内宗族势力瓦解，村庄治安指数+100。
【4】村内发生暴力事件，村庄治安指数-30。
【5】村内修建道路，村庄交通指数+100。
【6】村内加装道路监控，村庄治安指数+200。
【7】恭喜你，村内已安装监控且治安指数达到300，开启天眼功能，可在治安菜单里开启。
哎！！苏含笑心中大惊，她之前怎么都没注意到这些消息，光顾着窥探村民心声了！
没想到这些事情都会量化成各类指数啊，而且指数越高，功能越多，哇，这个系统也太厉害了吧。
激动不已的她连忙点开天眼功能，只见游戏掌机白光1闪，苏含笑面前就出现了1块块悬浮的半透明面板，正是村庄内的各处监控。
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得苏含笑猛然起身，慌张地环视4周，寻找温端然的身影，只见他正好下楼，抬眸望向苏含笑。
糟了……苏含笑呼吸都停滞住了，心中闪过无数个可怕的想法，在这个手机屏幕都还只是个小方块的年代，如此夸张的悬浮面板，1看就有问题吧，温端然会怎么做，他会不会背叛，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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