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紫河车!重塑断脉之法!
此刻铁心门一座大殿之中,一个魁梧男子盘膝而坐。
魁梧男子周身气血勃发,浓郁的气血之力汇聚成一条长龙,围绕着他的身体盘旋,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大殿内。
魁梧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铁心门的门主王铁山。
“这血魔丹的效果太强力了,一颗就能抵得上我苦修数月,短短时间助我步入气血长龙的境界,甚至不出两到三年,就能迈入气血烘炉的境界,若是有大机缘……我也或许有望迈入那先天之境啊!”
王铁山深吸一口气,周身涌动的气血平复了下来,面容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
王铁山,铁心门门主,他本身的实力更是远超常人想象,在短短数年间突飞猛进,悄然达到气血长龙的境界,这哪怕放在中州,也属于精锐级别!
而在这附近的县城这种,更是无人能望其项背。
看着手中的一瓶丹药,他嘴角划起弧度:“血魔丹用得差不多了,等下次血魔宗的使者来了,再换取就是,以如此微小的代价就能换取千金难求的血魔丹,还真是血赚啊!”
“怎么回事?”王铁山倒出一枚血腥味浓郁的血魔丹,准备继续修炼,可猛然间他心脏微微抽搐,竟是没拿稳手中的血魔丹,滚落到了地上,这让王铁山惊愕!
这种感觉就像是惊魂不定,心血来潮,仿佛预感到了有什么灾难要降临了一般。
“什么人?”
“啊!”
而此时寂静的铁心门驻地内,响起一声怒斥和短促的惨叫声,尽管传到此地已极为轻微,还是令王铁山眼皮一跳。
“有人进攻铁心门?好大的胆子!正好拿你试刀!”王铁山顿时暴怒,面上闪现一抹血光,没人知晓,他在短短数年间突飞猛进,从气血薄纱的境界连连突破,迈入了气血第三阶气血长龙的境界。
有人敢上门挑衅,那今日就要一鸣惊人,展露威严!让铁心门的凶威更上一层楼!
此刻夜晚时分,一队三人铁心门弟子在驻地内守夜、巡逻。
“嗤!”
可猛然间,一根箭矢无声无息的飞射而来,左侧一个铁心门武者甚至没反应过来,头颅便被箭矢贯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你……”
另外两人呆愣,还没回过神来,一个字还未吐出,便有接连的寒光闪烁。
“噗噗!”
两人几乎同时中箭,被当场射杀!
铁心山山顶的边缘,苏长空静静站立,他闭着双眼,是在感受灵气的流动。
导引术达到7境,就能够感知天地灵气,通过灵气的流动判断出他人的强弱,而导引术达到第八境,这感知更加的清晰!
对于灵气流动的敏锐感知,哪怕是在黑夜之中,有许多房屋、墙壁等障碍物,苏长空也像是开了热感视觉一般,能够‘看’到一个个模糊的人影,并从他们身周流动的灵气的多少来判断出他们的强弱!
“铁心门,实力的确算是不错,大多数都是锻体的精锐武者。”
苏长空感受着这些武者的强弱,他暗暗道。
但对于苏长空来说,对方是精锐武者还是普通流匪都没区别,反正都是一箭射杀!
“咻咻咻!”
苏长空背后的巨猿虚影,在苏长空的意念驱使下,弯弓搭箭,箭出连珠,一箭又一箭,弓弦接连震动,箭矢飞掠。
“噗噗噗!”
每一箭出,都有一个铁心门武者应声而到。
苏长空的星纹金强弓配合他的箭术,射程还要超过神臂弩,有效射程达到千米范围!
这范围是很夸张的,等于能覆盖三十四个篮球场的范围,整个铁心门驻地,都在他的射程范围之中。
“铛铛铛!”
铁心门内,响起了震耳的钟鸣声,是在提醒有人入侵。
“轰!”
但钟鸣声刚响三声,便戛然而止,巨猿虚影在苏长空的意念驱使下,一箭向着那敲钟的铁心门武者射去,这一箭将金属大钟轰击的爆裂,那敲钟之人也当场被射杀。
“在那边!箭矢是从东边的悬崖处射过来的!”
而也终于有人惊呼着提醒其他人箭矢射来的方向。
“一起上,宰了他们!”
大量的武者向着苏长空所在之地扑来,但苏长空没有半分慌张。
“咻咻咻咻!”
巨猿虚影在苏长空的意念驱使下,施展出风雷连珠的箭术,一根根箭矢好似连珠炮般射出!
血肉撕裂声中,数名冲的最快的铁心门武者血肉横飞的抛飞了出去,有的箭矢洞穿了一人的身躯还不止歇,接连洞穿其后的两三人!
“到底有多少人潜入了我们铁心门?还全是神射手?连靠近那边都做不到啊!”
其余铁心门武者头皮发麻,心中惊悚,那一根根箭矢寂静无声,可准头和威力却强的可怕,每一箭都必有人被射杀,他们根本想不到,这连续出箭之人,只有一人而已。
对于苏长空来说,维持五禽化形,消耗的是他的精力、意念,以他如今的状态,巨猿虚影连出两三千箭都坚持的住!
“昂!”
此时,一道魁梧的人影从大殿内冲出,伴随着一身震天的龙吟,浓烈的气血勃发,化为一条血色的长龙,张牙舞爪,环绕于那魁梧壮汉的身周,威严而又狰狞。
一股浓烈的气血波动席卷,让附近的铁心门武者又惊又喜。
“是……门主!这是气血长龙?门主竟然是气血长龙境的武者!”
这威势惊人之人正是铁心门的门主王铁山。
他们都知道王铁山是气血境武者,可气血境武者也有强有弱,气血长龙境,这在气血境中都算是精锐强者!
王铁山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这个令人惊骇的地步!
“朋友,我乃是王铁山,何必直接怒下杀手?若有得罪冒犯之处,何不现身一见,化干戈为玉帛!”
王铁山黑发飞扬,紧盯着远处的黑暗,那里似有一头巨兽盘踞,他声音浑厚的开口,想要搞清楚是何人要对他们铁心门下手。
“是铁心门的门主?气血长龙境?”苏长空略感意外,这小小的铁心门,有气血境武者不奇怪,可却有达到气血七变以上的武者?有这实力铁心门规模不至于如此小啊!
虽然略微意外,但苏长空没有犹豫,既然这王铁山主动露头,那就将之射杀。
呼!
苏长空身后的巨猿虚影弯弓搭箭,苏长空微微凝神,将自己的一缕人体之精融入到箭矢之中,下一秒,巨猿虚影松开了手掌。
“咻!”
一道箭光划破天际,箭矢在飞行的过程中产生了扭曲,大量的灵气被牵引而来,注入了箭矢之中,这令金属箭矢有些不堪重负的扭曲了起来,但飞行速度也越来越快,拖曳着一道虹光,直袭一百多丈外的王铁山!
“什么?”
王铁山骤然瞳孔收缩,他看到了一道虹光爆射而来,这一箭快到超乎想象,猛烈到无可抵御。
“吼!”
王铁山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将气血催动到巅峰,挥动重拳击出,想要将这道虹光拦截、击碎!
可别说是王铁山一个区区气血境巅峰都没达到的武者,就是当初的先天武者赤哈图,也在三箭之内被苏长空射杀。
“噼啪!”
伴随着风雷咆哮声,在碰撞的刹那,王铁山的拳头粉碎,虹光余势不竭的穿透了他的身躯,好似雷霆、飓风般,将他从胸口处撕裂成了两半,手脚、身体横飞,砸落在上,已然毙命,鲜血泼洒,将地面渲染的一片狼藉!
“门主……死了?”
原本兴奋、狂热的铁心门武者们都愣住了。
王铁山展露出惊人的威势,气血长龙境的修为,足以傲视这方圆三百里,可结果那不知何方神圣的武者,一箭就将之射杀了?
那好似长虹贯日的一箭,简直不是人类可以发出的!
“逃……逃!”
有人反应了过来,要从出口处顺着山路逃离铁心门驻地。
“咻咻咻!”
但苏长空这次出手,却不容任何铁心门的武者活着离开,他最先射杀的就是这些想逃跑的武者。
“躲起来!躲起来!”
有武者想要找地方躲起来,躲避苏长空的射杀,但根本没用。
一根根威力远比神臂弩还可怕的箭矢直接洞穿墙壁、障碍物,将他们身体洞穿!
寻常武者,哪怕箭术高明,也做不到如苏长空这般精准射杀每个敌人,导引术修炼到高深境界带来的对灵气的感知,让苏长空能够轻松洞悉敌人的动向,继而射杀!
“饶命!饶命啊!我加入铁心门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也有铁心门的武者崩溃大哭求饶,期望那不知身份的强者能够心软留手。
但苏长空毫不手软,无论是抵抗还是投降,在他手上都只有死路一条!
铁心门内一片混乱,但连半刻钟不到,苏长空停了下来,带来的上千根箭矢已经所剩无几,每一箭都代表着一条人命!
“解决了。”
苏长空出了一口气,此刻铁心门内的所有武者,都已丧命于他的箭下。
苏长空背后的巨猿虚影消散,苏长空感觉大脑微微眩晕,那是意念、精神的消耗带来的影响,不过对苏长空来说,睡一觉也就恢复过来了。
“华善医师应该在那边,那里还聚集着一些微弱的气息,应该是关押犯人的监狱。”
苏长空起身,向着一个方向而去,那一座大殿中,苏长空通过灵气的流动早就发现华善医师所在之地了,解决了铁心门的武者,他才向着那边而去。
沿途都是一具具尸体,血腥味冲天,苏长空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经历过落日血战,见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他面对这种场景早已能神色如常。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一座大厅之中,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满脸的担忧和惊疑不定,刚刚才睡着的他就被外面的动静给惊醒了。
他正是华善医师。
外面太过混乱了,喊杀声、惨叫声、求饶生不绝于耳,就跟千军万马在厮杀一样,难道有什么其他帮派甚至是官府终于进攻铁心门了?
可更让人心惊的是短短不到半刻钟时间,一切就都安静了下来,这里是易守难攻的铁心山,哪怕来进攻铁心门的势力实力非凡,也不该如此快就结束战斗吧?
“吱呀!”
在华善医师惊疑之声,大门门锁被斩断,被推开的声音响起,一个黑衣青年出现在门口,他背着一张暗黑色的大弓,眼角狭长,让他的气质显得很阴冷。
而其脸色略微苍白,仿佛久病缠身,气息虚弱。
来者自然是苏长空。
而苏长空进入大厅中,也一眼看到坐在一张木床边的华善医师。
华善医师大气都不敢喘,他凭借本能的能够感觉到眼前这年轻人的可怕,隐隐约约散发出的气息比起铁心门门主王铁山更深邃!
见到华善医师,苏长空心情也略微复杂,当初在黑铁山庄初见,如今多年之后还能再见,的确算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苏长空心情算是不错。
半晌后,华善医师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铁心门的武者呢?”
苏长空此时改变过面部的骨相,加上苏长空与华善医师初见时他不过十来岁,身体还没长开,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华善医师显然没有认出苏长空的身份。
“死了。”苏长空只是道。
此话让华善医师暗暗心惊,短短时间内,铁心门上千人都死光了?都是眼前这黑衣青年一人干的?
苏长空目光看向大厅深处,他看到了一张张床,这些床上都躺着一个个女人,这些女人或是沉沉睡着,或是缩在床角,惊恐的向着此处看来,粗略一扫,起码有数十人之多。
“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在这里?”
苏长空略有疑惑的问道,这些女人许多似乎都只是普通的妇人,姿色一般,面容憔悴,应当不是铁心门武者用来享乐的。
似乎是看出了苏长空没有恶意,华善医师闻言,他脸上浮现一抹怒色的道:“都是铁心门这伙畜生准备用来干天理不容的事情的,少侠……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嗯。”苏长空微微点头,华善医师脾气温和,很少如此破空大骂。
华善医师带着苏长空出了大厅,向着一个房间而去。
“全死了……”而路上,华善医师也心惊,看到了一具具横尸的铁心门武者尸体。
铁心门上下都被眼前的年轻人杀了个干净?心惊的同时,华善医师也忍不住道:“杀的好!”
而当华善医师带着苏长空来到一个上锁的房间中,华善医师点燃了旁边的烛火,看到眼前的景象,苏长空也为之一呆。
在房间内,摆放着一个个透明的玻璃瓶,有数十个之多,瓶子中有不知明的液体,而在其中浸泡着的则是一团团血淋淋、小小的事物,从外表来看,有些类似婴儿!
哪怕是苏长空见过不少杀戮、血腥的场景,也为眼前这一幕而感到心惊。
一旁的华善医师叹息道:“这是婴儿将成型又未成型时的胚胎……又名为紫河车,那铁心门的门主,抓来的那些女人都是孕妇,是准备等她们腹中的胎儿达到预期,然后剖腹取出。”
苏长空听得也吃惊不已,这种事情堪称非人所为,骇人听闻!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苏长空眉头微皱的道。
华善医师深深的看了苏长空一眼:“我听闻人在娘胎之中时,会蕴含有先天之气,孕育出婴儿的生命与智慧,换言之……在生命彻底诞生前将之取出,再好好保存,理论上来说是有手段从其中提取出先天之气的,因而,一些魔门会花费大代价收集这紫河车,或是自己培育。”
此话一出,让苏长空凛然!
在孕育生命的过程中会有先天之气伴生,哪怕是凡俗之人,而当降生之后,接触到世间的污浊,先天之气便也消耗的所剩无几了。
因此武者要达到先天之境,需要炼化先天之气,重返先天之体!
而先天之气稀有,在一些洞天福地,山灵水秀之地偶尔会有先天之气诞生,数量有限,也都被各大宗门、皇室、世家所把持。
外人想要进入先天境,得到先天之气,只能看运气,或是加入这些大势力!
而一些魔道宗门,具有其他获取先天之气的方式,其中之一就是这紫河车,以秘术提炼出其中的先天之气,数量够多,是能够汇聚成一缕,造就一个先天武者的,因而花大代价都愿意收购。
这铁心门的门主王铁山应该是接触到了某个魔门武者,知道对方会花大代价收购这紫河车,因而从附近劫掠来了一些怀孕的妇女,从她们身上收取‘紫河车’,再卖给魔门武者换取修炼资源。
怪不得小小的一个千人的山匪门派,会有气血长龙境这种级别的高手,王铁山的修炼资源,应该就是靠这些‘紫河车’从魔门武者手上换来的。
苏长空心中也升起一股寒意,有些人为了利益和目的,的确是连最基本的道德、良知都能够放弃,苏长空自认为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那王铁山抓我过来,也是为了让我这个大夫照看这些孕妇,注意她们的身体、健康。”
华善医师叹息道。
这些孕妇,确切于说她们腹中的胎儿,对于王铁山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都是能向魔门武者换取修炼资源的宝物!因而需要专业的医师照看,定期检查!
华善医师得知王铁山的目的,自然是气的几乎昏厥,可他一个大夫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先听话,再想其他办法。
好在善恶自有报应,有比王铁山更狠、更强大的人来到了铁心门,将铁心门上下杀了个干净,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苏长空有些后悔,后悔太痛快的杀死王铁山等人了,这等人落到官府、衙门的手里,都是会被处以极刑的。
苏长空深吸一口气,平复下了心情,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很残酷,普通人在更强者的眼中不能算是人,而是变强的食粮、是韭菜!
苏长空能做的也只有强大自身罢了,这世界不是靠某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华善医师,我之前遇到过你的徒弟华逸,从他口中听说了铁心门的恶行,才决定出手的,如今事情解决了,我也得准备离开了,你们自己报官、善后吧。”苏长空对华善医师道。
苏长空之所以出现在此地,也纯粹是因为曾经华善医师对他有恩,遇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如今事情解决,苏长空不想再多惹麻烦,因而准备先去铁心门的仓库看看有没有值钱的财物,或是秘籍、宝物之类的东西,再离开。
苏长空如今自己状态都不好,身受难以治愈的重伤,更别说是去管什么邪宗魔门了。
“等一下!”
苏长空转身准备离开,华善医师叫住了苏长空。
苏长空疑惑的回头看向华善医师。
华善医师打量着苏长空,他开口道:“年轻人,老夫看你面色苍白,气息虚弱,似乎是伤病缠身?不介意让我看看么?给你把把脉。”
从刚刚见到苏长空时起,具有多年医病救人经验的华善医师就看出苏长空脚步虚浮,脸色苍白,是有伤病在身,今日苏长空出手斩杀铁心门上下,是替天行道,也是救了他与其他数十个孕妇的命。
因而华善医师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帮到苏长空。
苏长空知道华善医师行医多年,医术不凡,但却并不认为一个凡俗的医师能治好他的经脉断裂之伤,这种伤也不是医术能治好的,就跟断手、断脚一样,医术再高明也不可能让人断肢重生、断脉重塑!
“行吧。”但苏长空依然是点点头,让华善医师看看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苏长空伸出一只手来,华善医师也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掌,手指搭上了苏长空的脉门。
“你……十二条主经脉大半都断裂了?其他经络也断裂无数,这完全是沦为废人了啊!你这是怎么受的伤?”
不出半晌,华善医师脸上的惊愕越来越浓,忍不住惊道。
华善医师通过把脉,感受跳动的脉搏也探查出了苏长空气息虚弱、内息絮乱的根源,浑身大半的主要经脉都破损断裂,这等伤势换做常人都得常年卧床不起,吃饭都需要人喂!
可眼前这黑衣青年不但行走自如,还杀光了铁心门上下上千武者?这有些匪夷所思,华善医师难以猜到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苏长空收回了手,淡淡道:“我伤的的确不轻,但可不是废人。”
“我不是这意思……”华善医师抱歉道,自觉刚刚因为震惊而有些失言了。
“没事,在下就先告辞了。”苏长空自然也不会因为华善医师一句失言而因此怪责、记恨他,他摇摇头,准备离去。
“等一下……你这伤我治不了,但我认识一个奇人,他应当能治!”
而华善医师再次叫住了苏长空,说出的话却让苏长空驻足,霍然转身的看向华善医师,有些难以置信。
苏长空与华善医师接触不多,但也知晓华善医师并非口出妄语之人,华善医师知道有谁能治疗他这种经脉尽断的伤势!
这无疑让一年来饱受经脉断裂之苦的苏长空心中升起一股希望!恢复到巅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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