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超凡者
圣痕魔药的确比魔药昂贵太多，前者服用之后可以获得不可思议的超凡能力，而后者虽然有奇效，但也只是消耗类的恢复品。
“史密斯先生，守卫者只在军队中选拔吗？还是说平民没有办法成为超凡者？”
史密斯放慢了马车的速度，“也不能这么说，唉，平民想要获取超凡力量则需要立下大功绩，这所谓的‘大功’无非是与面对那些连我们这些超凡者都感到力不从心的神秘力量，当然，你也可以去黑市买一份圣痕魔药，售价天价且供不应求的那种。”
“而且，超凡者也没大多数人想象的那般威风，不仅要面对污秽，还要面临自身失控，陷入癫狂的危险。”
卡莫尔感到惊讶，“超凡者也会陷入癫狂？”
“两个月前，一名在贫民区当值的守卫者被超凡能力的折磨下陷入了疯狂，他用他的超凡能力杀死了十三个平民，直到其他两位守卫者赶到才成功拦下并逮捕了他。”
卡莫尔觉得自己确实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超凡者在获取远超常人力量的同时也会承担来自未知，不可把控的风险。
史密斯感叹道：“等价交换，这是神秘学里不可改变的定律，换取力量总要付出代价的。”
话都已经聊到这儿了，卡莫尔决定再向史密斯先生询问一些有关超凡者的事情。
“史密斯先生，你知道有哪些圣痕能力吗？”
史密斯把目光放在了卡莫尔身上，“卡莫尔，你怎么对超凡者的事这么感兴趣？”
卡莫尔回以笑容，“以前从没听人讲过这些东西，总归有些好奇。”
史密斯将信将疑，“告诉你也无妨，这不是什么机密，不过我以一名守卫者的身份告诫你，永远不要去靠近神秘力量，它远比你想象的更恐怖。”
“放心，史密斯先生，我会注意分寸的。”卡莫尔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完全不这样想，身为一名不死者，不死大帝的继任人，他想为自己谋求一份圣痕魔药。
“圣痕有着错综复杂的谱系，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一切的圣痕力量源头都要归于八大基础圣痕。”
“分别是骑士，猎人，魔法师，通灵者，召唤师，潜行者，异兽以及神秘使徒。”
“八种基础圣痕力量相冲，只能选择其中一种，随着圣痕力量的饱和也可以融入第二圣痕，第三圣痕……只不过大多数的超凡者都没有这个资格。”
卡莫尔记下了八个基础圣痕的名字，记得缇娜说过，她的超凡能力是“潜行者”和“影子”，除了“潜行者”这一基础圣痕之外，她还拥有第二圣痕“影子”。
通过这八个基础圣痕的名字，卡莫尔依稀能猜到各个圣痕所赋予的超凡能力是什么。
卡莫尔低头沉思，此时马车慢悠悠的停了下来，“到潘尼克街了，卡莫尔。”
“噢，再见，史密斯先生，一路顺风。”
史密斯先生的马车走远，卡莫尔正站在铁血勇士酒馆的门前，这座酒馆颇负盛名，据说是一位已经退休的超凡者开的，已经有十多个年头了。
腰门里边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先生们坐在酒桌上，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喝着啤酒和威士忌，在这里可以和酒客们打探到许多奇闻异事。
商店也就在附近，不过也不急，卡莫尔决定先去潘尼克街135号，那个废弃的老公寓里看看。
漫步在潘尼克大街上，卡莫尔扭了扭由于久坐而有些酸胀的屁股，潘尼克街没有红蔷薇街那么整洁，偶尔可瞧见路中央的马粪，甚至有的地方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儿，这一带倒是很热闹，有许多商铺，行人倒也不算少。
卡莫尔摊开母亲写的字条，风干的食尸鬼手指，针叶花花蕊以及蛇蜕，这是着急要用的素材。
卡莫尔拐过一条街，他看到了那座老旧公寓，不过此时的公寓却开着门，旁边还停着一辆警用马车和一辆守卫者专属马车。
警察和守卫者都在这儿？
警察和守卫者的出现更让卡莫尔倍感意外，有人跟他开了门，但开门的人确实专门调查神秘事件的警察和守卫者，卡莫尔走到门前，公寓设计的很奇特，楼梯不在拐角处，反而在正对着门的中间，楼梯旁边才是漆黑一片的门廊。
他想躲起来控制不死渡鸦飞进公寓里瞧一瞧，可里面有超凡能力的守卫者，他不敢保证自己与不死渡鸦的联系不会被守卫者看透，要真是被发现的话，自己一个普通人就算有八张嘴都解释不清。
卡莫尔想好了，反正自己是不死之身，里边还有警察和守卫者，借口他都想好了，嗯……就说自己帮母亲买素材经过这里，好像记得来过这么个地方，他损失了一部分失踪前的记忆，想看看这里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反正在警察眼里自己是个精神病，精神病患者什么都干得出来，形迹可疑一点也没什么，没错，是这样的。
卡莫尔绕开马车走进了公寓，他没有选择直接上楼，而是在昏暗的长廊中摸索前进，地面上落满了灰尘，墙体则满是泥渍，角落里甚至有绿绿的苔藓冒出。
走廊尽头的墙体破了一个大洞，透过窗户依稀能看到墙角处印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图案上大大小小的齿轮交错在一起，下面依旧刻着那行奇怪的小字：“命运无可追寻，无可更替。”卡莫尔想了想，不知寓意着什么。
随后他移开视线，看向了那破了个大洞的墙体，伴随着细碎的摩擦声，一个玻璃瓶滚落到了卡莫尔脚下。
一个披着紫色衣袍的身影一闪而过。
有人！
会是谁？
卡莫尔屏住呼吸，他想凑上前看看那人的真面目，可随即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思路。
紫袍人探出脑袋，他的手枪上升起一团白色烟雾，子弹几乎擦着他的头发嵌进了墙里，变化就发生在一瞬之间，卡莫尔觉得仿佛时空都凝滞了。
他听见身后急促的下楼声，听见有人朝着自己大吼。
“别动！举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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