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任重道远
“真可怕啊，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在辉夜凝重的目光注视下，武也便是有心搞怪来缓和现在这个诡异的气氛也做不到：
“知道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去和‘她’扯上关系。”
虽然他也不明白这种没头没尾的保证究竟有什么作用，但事实却是这一句话出口，辉夜和武也都莫名地感到了一阵轻松。
“这样最好。”
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担心着什么，辉夜顿了顿道：
“说起来，武也你为什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刚刚陪八云紫去红魔馆了吗？”
“啊，这个嘛，说来话长......”
武也苦恼地抓着头发：
“这次月面战争，其实我也被拜托去负责一个比较麻烦的部分。”
“武也你？”
辉夜的话语中透露出说不出的怪异，不难为她会如此，毕竟作为一个对武也不敢说知根知底，但也是了解颇深的朋友，她很明白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这倒不是她把武也看扁了，而是从实际出发，对方似乎看起来有那么两把刷子，但也就只有两把刷子了。
纵观武也近期来的战绩，无一不是路过现场当混子，就算偶尔能够做出一些惊人之举，但也是昙花一现。
以辉夜对月之都战力的评估，就算是这一千年来她们全都在原地踏步，那武也上去也撑不了三秒钟。
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辉夜也知道，武也那是天生的作死小能手，关键这家伙还“打不死”，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她现在好奇地是，这个怎么看都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家伙，现在居然露出一脸纠结的表情。
“有意思呢，喂，武也，说来听听，你到底是被拜托了什么事情，居然能够让你的脸色差到这个地步。”
“嗯，其实吧......”
于是武也便将紫交给自己的任务说给了辉夜听，然后意料之中地见到对方憋着笑的表情：
“喂喂，八云紫是认真的吗？居然真的相信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这样的能力？”
辉夜是少数知道这次月面战争一部分真相的人，所以她很明白武也所要负责的任务究竟在整个计划中占到了多么惊人的比重。
简单来说，如果武也失败的话，那么她们所有人就等于只是无意义地上月亮旅了个游而已，说不定害得另外计算一些伤亡。
“武也，任重而道远啊。”
“少来了啊，我都快愁死了。”
抱着头痛苦了一会，武也突然眼前一亮，罕见地对着辉夜露出了单纯而又拘束的表情：
“嗯，辉夜，我突然想问你，就是，那个，你有没有，那种......”
“没有，别想了。”
挥挥手打断了武也不切实际的妄想，辉夜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你是不是以为永琳真的是万能的？什么药剂都能制作出来？”
被拆穿了想法的武也脸色不免有些讪讪的，但是强辩道：
“可是永琳小姐真的很厉害啊，而且我看那些训练超能力的家伙，不都是随便吃点药然后就可以隔空弯个汤勺什么的。”
“谁家的超能力这么废柴啊，还弯汤勺。”
鄙夷地看了眼武也，辉夜淡淡地道：
“没有这种药，想要开发能力只能依靠自己日复一日的练习，好好努力吧，肩负重任的高坂武也君。”
“......”
辉夜破除了武也最后一丝侥幸，看来他真的依靠自己去想办法了，可是这又哪里是说的那么容易。
自己这种穿越世界的能力，听起来是很厉害，但是十几年来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掌握过它。
每一次武也都只不过是在被动地依靠这种能力的不确定性，如果不是近期来他的周围发生疑似能力暴走的现象，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去在意这种事情。
八云紫虽然相信自己，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自己都信不过自己。
“我出去走走，回头见。”
叹息着，地站起身来，武也对着辉夜挥挥手，随即便走入了一旁一个开启的间隙之中。
穿越紫留在永远亭的间隙，武也一瞬间便达到了紫的住所——迷途之家，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了作战工作室一类的地方。
原本和风的家具装饰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堆看不懂的图纸还有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紫的式神，八云蓝就被这一堆东西围在了中间，低着头扑在桌子上的她拿着笔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蓝？”
武也试着喊了声面前的九尾狐，只见她的头上的耳朵动了动，很快就转过了身来：
“是武也君啊，怎么突然有时间来看我？”
“呃，我只是随便走走而已。”
这话不假，武也只知道紫留了个间隙在永远亭，但却并不知道间隙通往何处，他真的只是随便走走。
“蓝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计算这次战争需要的人力和物力。”
蓝将一张写着各种数字的记录递给了武也：
“要看看吗？”
“......还是算了，反正我也看不懂。”
蓝的计算能力在整个幻想乡都是排的上号的，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能力可不是说说而已，她写出来的东西，武也不一定看不懂，但一定会看得头疼。
略微一扫桌子上惊人的数据量，武也不解道：
“这么会有这么多东西要计算？难道这次去的人很多吗？”
“这其实也不算多。”
蓝扫了眼面前的数据，斟酌了一下才答道：
“毕竟这次紫大人是对整个幻想乡的妖怪发出号召，响应的自然不会在少数，但是实际能够派上用场的不是这么多了。”
“难道不是大家一起上吗？”
武也记忆里妖怪之间的战斗貌似多数情况下都是群殴。
“哪有那么简单。”
无语地看了眼武也，蓝耐心地解释道：
“月之都的战力可没有那么弱，胡乱让一些弱小的妖怪去送死，除了降低士气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这么说这次你们还打算搭配一支精英部队出来啊？”
“武也君你没经历过第一次月面战争，所以不了解她们的实力也是理所当然的。”
知道自己没办法和武也解释明白的蓝干脆不说了，她看似随意地从纸堆里抽出一张塞到武也怀里：
“正好，武也君，你帮我去跑一趟旧地狱，把这个交给那边的鬼族。”
“欸？”
莫名其妙地被蓝布置了任何的武也一时间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等等啊，蓝，我还有紫交给的......”
武也话音未落，突兀地在他的身前出现了一道新的间隙，幽深的裂缝不知通向何方。
“看，紫大人也同意了。”
蓝毫不意外地指了指面前的间隙说道。
“......那好吧。”
暗骂紫一句偷窥狂，又暗叹一句自己的劳碌命，武也一步跨进了这个新打开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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