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2章 正邪善恶
听了嬴勾这么说,林天顿时对摆渡人的身份好奇起来,是什么样的人物,甘愿做一个摆渡人。肖曼萱几女也面面相觑,看不懂两位什么关系。
摆渡人也不废话,直接拿下了头顶的斗笠,露出了真容,但是林天一看他的相貌就愣住了。
因为两人竟长得一模一样!两个嬴勾?或者两个摆渡人,还是两人是双胞胎兄弟?一堆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林天一时间搞不清楚。
两人五官,脸部轮廓,身材,细节完全相同,只是,一个头发暗红,一个黑色,不同的还有眼神,嬴勾眼神不可测,冷意十足,眼底深处还藏着丝丝癫狂。
而摆渡人的眼神却很平静,淡然,看人的时候也不是高高在上,不会让人感觉到气势的压迫。
如果说嬴勾是火,那摆渡人就是水,火暴躁,毁灭,水温润,至善,一样的相貌,不一样的气质,就像一个人的善恶两面。
一个人?林天愣了一下,想起嬴勾刚才说的话,他说摆渡人就是他,嬴勾也是他,以他的身份,必然不屑对几个小辈撒谎。
难道?林天忽然冒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念头,但是他马上又止住了,这个念头实在天方夜谭。
但是,嬴勾的的话,打破了他的这个认知。
“你们也看清楚了,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其实这种说法也不准确,因为我们本为一体,他是我,我也是他。”嬴勾淡淡说道。
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实,还是出现了,林天刚才就是这么猜测,没想到真相来得这么快。
“明明你们是两个人呀?你是我,我是你,怎么感觉在上哲学课啊。”肖曼萱奇怪地问,十分不解。
几人转头看向摆渡人,这种时候,她们更相信摆渡人,至少看起来比嬴勾更可信。
摆渡人微微点了点头,承认了:“没错,我们本为一体,我就是嬴勾,他也是嬴勾,上古之战后,我们四祖消失的消失,封印的封印,我体内的善恶两面被割离,打入冥界,封印到了血海的迷雾岛。”
“善恶?呵呵……”嬴勾冷笑一声,十分不屑。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打赢的说了算吗?杀戮的就是恶,被杀的就是善?”
“狼群猎杀兔子,部落灭杀部落,本质都是一样,都是为了生存,随便把恶的罪名定给老子,就要封我千万年,我操他大爷!”
“天地大灾,洪水,天火,地裂,死伤无数,尸横遍野,天地是不是在为恶?还是大恶?”
“不是,因为你们知道,这就是天道,天道无情!”
赢勾慷慨激昂,一遍遍的质问,不甘,不服,不屑,还有愤怒。他每一个质问,情绪都近乎失控,这个时候,山洞内的气息便沉重得近乎压抑,林天感觉心口像压着一座大山。
显然赢勾并不信那一套善恶定论,在他看来,世上本无善恶,这只是生存,这就是天道。天道无情,没有善恶,所以它能做到俯视一切,不管是强者还是弱者,不管是权贵,还是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摆渡人微微低着头,听了这番话,表情毫无波动,好一会,才淡淡道:“但是你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杀了最信任的部下,杀了自己最骁勇善战的战士!在战场上,他们是最靠得住的后背,在私下,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但是他们全死在你的疯狂屠戮中,战士最好的归宿,或荣归故里,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一切,在你的屠戮中戛然而止。”
摆渡人的讲述非常平静,但林天心里却掀起了波澜,没想到赢勾这么狠。林天几乎能想象到那个景象,昔日尊敬的统帅,竟化身恶魔,无情杀戮,他的部下在无助和绝望中死去。
本来还愤怒的赢勾,怒色渐渐消去,神情萧肃。
摆渡人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平静:“你杀的,也就是我杀的,你我同罪。”
赢勾和摆渡人本为一体,善恶的两面,所以摆渡人才会这么说。
“那你进来,我出去,别给老子虚伪。”赢勾又恢复了癫狂的本质,刚才那番话仿佛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两人本为一体,最了解对方,所以,谁都说服不了谁。
摆渡人摇头,非常决然:“我不能放你出来,除了每百年渡幽魂一次,我也不会离开迷雾岛,我们同罪。”
“你不想离开?那你这些小朋友是怎么回事?没有你的船,给他们一百条命都到不了迷雾岛。”赢勾质问道。
不是他看不起林天几人,而是事实如此,别说一百条命,一千一万条都都过不了,只不过给血海异兽多送一些肉食而已。
摆渡人回头看了看林天,淡然道:“我在渡魂的时候认识林天,是一种缘分,他有事找我,算是之前种下的缘。”
“你什么时候也信地藏那一套了?是不是觉得我被困在这里,什么都不懂?”
“你想帮他,不过是为解脱现在的宿命,所以,别扯缘分那一套。”赢勾非常不屑。
摆渡人也不反驳,更不否认,只是继续说道:“林天也许是一个变数,宿命也有了结的时候。”
“他是变数?以他现在的实力,能打过谁?冥王?地藏?后卿那家伙?还是女魃,还是将臣?开什么玩笑。”赢勾上下打量林天,然后然后摇头。
林天一脸黑线,很想跳起来揍他大爷的大猪头,你提的都是些什么人物?全都是主宰级别的,一界之王,一族之王!
一族之王,不是小小的族长,不是小小的皇帝,而是整个族的王,人族的王,修罗族的王,堪比神灵!
当然,林天不知道世上有没有神,也许神的世界也是和冥界差不多的存在。
一界的主宰,林天再傲,也不会自大地装逼说,这都不是事。那不是装逼,是傻逼。
但是,打不过,不代表林天就此认命,他在一步步的前进,相信终有一天能超越。
他心里有一个执念:不想娶女魃的僵尸,不是好僵尸。
摆渡人眼神坚定,幽幽道:“他身上有种特质,一种我也看不透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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