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五嫂的味道
其实我是一个正派的人,我出生在1976年,一个贫困又幸福的家庭。我们张家在村里也是望族,划拉划拉也有四五百口人,而且我们和玉皇大帝一个姓,更是有不菲的身价。
那一年,是不平凡的一年,国际上发生了很多不平凡的事情,国内也发生了巨变。唐山大地震,国家三巨头相继离世,整个国家处在巨大的震荡中。不平凡的年头出生的我,注定了我的一生也不平凡。
我在家里排行老二,要不然从小村里的人就叫我“二”。我是排行老二,可是并不代表我真的二,就是二也多半是装出来的。
就像我喜欢五嫂的味道一样,我得先征求五哥的同意,从杜家鸡和酸菜鱼的味道入手。
又偏题了,我和五嫂绝对是清白的,这一点我敢向如来佛祖发誓。
还是先交代“五哥”这个称呼怎么来的吧。五哥原来是市公交公司现场执勤人员,五哥这人虽然人瘦小,可是家伙什可不小,在所有见过的同事里他说排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起先,同事们看不起瘦弱的五哥,脏活累活都给他干。五哥觉得新人应该多干一些也无所谓,时间长了他们自然会认可他的。
后来,不是这么一回事。五哥包揽了四五个同事的活,别人上班时间打麻将,打台球,五哥打扫卫生,维持秩序,外加给公交车站各个科室提供开水。
人都不是铁打的,忍无可忍的五哥终于到了爆发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下雨天,五哥没穿雨衣,忙碌在车站的角角落落。打水,扫水,维持秩序,那天五哥还感冒了,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当他们领导一脸不满地出现在五哥面前的时候,五哥还是没有引起重视。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挥舞着手中的扫帚。
“郎永平,你在打扫卫生呢还是在画画?”领导打着伞说着风凉话。
五哥本来就身体有恙外加心情不好,他使劲地把扫帚甩出很远。
“画画!”五哥扔掉扫帚头也不回地钻到了门口的文印部里面去避雨。
五嫂是公交公司门口这个文印部的打字员,他对五哥一点都不陌生。大家经常拿五哥开玩笑,五嫂也略有耳闻。
五嫂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是个男人见了,九个会被她迷住。迷住归迷住,五嫂可是正派的很,从来没有听说过和谁闹出过绯闻。
这样,大家经常拿五哥来说事,他们告诉五嫂,五哥的家伙什多么多么的强壮。五嫂听了脸微微一红,闭口不语。
这天,五哥来避雨的时候,文印部只有五嫂一个人在。也不知道五嫂哪根神经搭错了,她看着落汤鸡一般的五哥张口就问。
“他们说你,家伙什很大?”
话一出口,五嫂就后悔了。她把头埋在了胸前,双峰之间。她的脸羞得火辣辣的痛,这直接不是她的风格。
“啊?”五哥被突如其来的美女调戏,还没回过神来。他对五嫂不熟悉,只是有过数面之缘,知道她是这里唯一的打字员。
五哥今天也反常,他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状态,先是把领导怼了一顿。然后对着调戏他的五嫂说,“要不,你试试看?”
这句话放在一天以前五哥绝对不会说出口,他没有这个勇气。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五嫂今天神经搭错的看来不是一根,而是一捆。
“真的?”
“真的!”
“说话算话?”
“那必须的!”
“时间,地点,你定。我准时赴约!”五哥今天像个男人,挺起瘦弱的胸脯,对着如花似玉地五嫂。
五嫂这个人不是随便的人,也不是赖账的人。她对五哥虽然不熟,但是五哥每天的工作表现她看在眼里。
“你,行不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五嫂总要从嘴上找回点尊严。
“一夜五次郎,没问题!”
“你就吹吧!”
“不吹!少于五次,再赠一次!”五哥志在必得。
……
后来的后来,不知怎的五哥真的和五嫂在一起了。这可羡慕死了五哥的同事们,他们想要从五哥嘴里掏出点秘诀。
五哥大大方方地回复他们,“一夜五次郎”。自此,五哥这个名字就流传开来,世人只知“五哥”这个“艺名”,不知其真名了。有了五哥,当然不能缺少“五嫂”这个称呼了。
又偏题了,有些方面我不如五哥,有些方面我却比五哥强。例如,我有两个孩子,五哥虽然一夜五次郎但是至今也没有和五嫂郎出个结果。
没有孩子,五哥很着急,五嫂很着急,五哥和五嫂的家人也很着急。其实我们也跟着干着急!大家恨不能都去帮帮五哥。
终于,再大家着急忙慌的盼望里五嫂的肚子有动静了。五嫂怀孕后,我们也去五哥家喝酒,但是再也吃不到五嫂亲手做的饭菜了。五哥把五嫂像神一样的供了起来,不让她干一点家务活。
五嫂不干活后,身材迅速的疯长起来。原本大高个西柳条的五嫂活脱脱一个送子观音,现在的五嫂变成了一尊丰满的菩萨。
我们还是喜欢五嫂以前的模样。五嫂变了样,心里最不能接受的还是三哥,三哥逢人就说五哥把五嫂糟蹋了。一朵鲜花,插在了一坨干牛粪上。
唉!不说他们了,说说我自己吧。我也不能接受五嫂打了激素般的身材,我也恨五哥,也恨我自己。恨五哥喂肥了五嫂,恨我自己没有早点遇到五嫂。
恨又能怎么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结婚的时候,五嫂恐怕还穿开裆裤呢。
除了五嫂,我还有很多的牵挂,比如我想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为人民服务,也为自己家族争光。再比如我想成为大款,我想要有很多很多的钱,把我家的房子重新翻盖一遍。我这房子也住了三十来年了,矮矮的,采光还不好,没有宽敞的客厅,没有洗刷间。
还有,我想不当工人了,我想顺应国家土地流转的号召,回家包上个千儿八百亩地,成为新时代的农场主。
啊!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总有一天,我的梦想会实现,我坚信!十分得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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