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姐妹反目
水姨娘羡慕半天,这才笑眯眯的跟秦明珠说:“明珠啊,开春,你就要成亲了。这些,姨娘也不要你的。都给你收拾好了,作为嫁妆带走。嗯,到时候,可不止是这些,到时候,公中还会给你打造新的首饰,你嫁妆,可是不少哩。不但有这些首饰衣服,还有田庄和店铺呢。将来,你到婆家,就是婆家不给饭吃,你自己也尽够自己花费的了。你可是比我强多了。”
“你们姐妹两个都赶上了好时候,我们府里又兴旺了起来。你们又是正经的公侯小姐,身份高贵,哪里是姨娘能比的。可怜姨娘没有儿子,在这府里熬油一样的熬了这么多年,就盼着你们姐妹能有一个好亲事。如今也心想事成。”
“明珠你的婚事虽然迟迟才来,可是,你嫁到平南侯牛家那样的人家,嫁的还是嫡子,这样好的婚事,别说是京城的庶女们了,就是那些高门大户的嫡女们,都羡慕至极。你妹妹的婚事如今也定下来了,虽然不像你嫁到了勋贵家族,但是,阴家也是高门大户,前几年,我们秦家还依靠阴家生活呢。你妹妹嫁到了阴家,如今,阴家还是二小姐的外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嫁过去,我自然是放心的。哎,姨娘我哪怕是即刻死了,也能闭眼了。”
说着,水姨娘动情的留下了眼泪。
秦明珠倒是有些不耐烦:“日常总是说这些,干嘛呢?有这个功夫,不如多哄哄父亲。看看,如今,这大宅子里面,哪里还有姨娘站脚的地方?后院里面那些夭夭条条的人多了去了,个个都会哄着父亲。父亲这一个月里面,还跟姨娘见几次面?看看姨娘这身上穿着的衣服,头上戴着的首饰?没有了父亲的关照,姨娘哪里还有当年秦家后院第一人的风范?”
“我姐妹就是嫁的再怎么好,也不能经常回娘家顾着姨娘啊?姨娘还是要自己立起来,不能让后来的那些小蹄子们爬到头上去。”
水姨娘抹了眼泪说:“我怎么争宠啊?我如今,女儿都要出嫁了,年老色衰,又不是正房夫人,凭什么还叫你父亲进我的房门?后院里那些小蹄子们,年纪比你还小,正是青春年少美貌多娇的时候,我怎么比啊?我不让她们爬到我头上,我凭什么?当年后院里面最厉害的三个姨娘,一个是我,一个是连姨娘,一个是荣姨娘。连姨娘最是受到老夫人的宠爱,可是,她如今怎么样了?骨头渣子都没有了。她生的儿子,年后,就要被弄去商户江家了。跟入赘差不多。”
“荣姨娘一贯是个奸猾的。她一看情况不对,立刻投靠了二小姐。她生的三少爷,如今进出都跟着公爷的脚步,一步都不肯踏错。毕恭毕敬,读书也用功,也没有想着要考取功名,只是明白道理,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看家管着门庭事务。这样的恭敬,公爷和夫人,二小姐自然少不了她的好处。如今,她跟老封君一样,阴夫人以下就数着她了。”
“我算是哪个台面上的人啊?年老色衰,没有生儿子,只有两个女儿,还要出嫁了。明珠,你虽然这亲事定的好。可是,我们秦家如今,并不看平南侯家的脸色过日子。反而,平南侯牛家还要巴结着我们秦家。还好,你妹妹定亲在了阴家,得到阴夫人的眷顾,这才让姨娘我有个站的地方。要不,我早就不知道被挤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听了水姨娘这么一大篇话,秦明珠更加不高兴了:“姨娘这是什么意思?我要嫁到勋贵人家平南侯牛家这样的大家族,倒是身份地位不如妹妹嫁到阴家的好?”
这话一说,水姨娘还没有说话,秦明环已经凉凉的说:“姐姐,这都两年了,你还没有认清楚情势?我们秦家早就翻天了。不是姐姐仗着父亲的宠爱的时候了。秦家就是父亲都没有了说话的余地。我们秦家这两年都是二姐当家,你没有看出来吗?不但是我们秦家这里,就是整个天下,将来,二姐都能当一半的家,你跟着先生学了这么两年,怎么还不明白?”
“别说是平南侯牛家,就是皇家都上赶着的巴结二姐。你没有看到你今天刚刚得到的这些内造的金钗吗?这样好的东西,以前,别说是我们姐妹了,就是嫡母,祖母她们何曾见识过?如今,都是平常了,哪个季节宫里有新首饰造出来,不往我们府里送?没有我们姐妹的份儿?”
“我们如今一身荣华富贵,未来在夫家的荣宠,都要依靠二姐姐,大姐姐还不明白吗?还老是想着二姐姐如今还是那个任凭你欺负的,不受父亲待见的女儿吗?我们未来这一辈子,只要巴结好了二姐姐,不但在娘家过的舒心,过的富贵,将来到了婆家,也能备受重视,不受欺负。”
秦明珠大怒:“明环,你说什么呢?你胳膊肘儿往外拐。你想巴结我不拦着你,以后我们姐妹走着瞧,看看到是谁过的好。哼,一个五品文官的庶出儿媳妇就想跟我比,哼,痴心妄想。”
秦明环一点都不怕大姐姐,她一扭头,一边走一边说:“既然大姐姐不听人劝,那我就走了好了,离的远远的,看看大姐姐这日子能过成什么花儿出来。我要嫁的是庶子,比不得姐姐,不过,日子是人过出来的。希望大姐姐永远在高枝上待着,别有一天降落凡尘,可是可怜了。”
说完,秦明环就快步走了出去,都不等水姨娘的。秦明珠更加生气了,抓起来一个茶盏就去砸妹妹。可惜,秦明环已经走了,茶盏掉落到地上,砸的粉碎。
水姨娘又哭起来:“这是怎么着?亲姐妹两个,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明珠,你别跟你妹妹置气,她年幼不懂事。你快别生气了,传出去,叫人笑话。”
水姨娘好说歹说,才把秦明珠劝住了,又忙忙的去了秦明环的屋子,劝说秦明环。只是秦明环坚决不来跟姐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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